許舟輕笑一聲,突然彎腰將小丫頭攔腰抱起,大步往屋裡走去:“因為現在我們是朋友了,是家人。”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故意逗她,“就像我和你,關係這麼好。要是我現在把你衣服扒光欺負你,你會打我嗎?”
汀蘭立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粉嫩的小臉泛起紅暈,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羞澀與期待:“公子要是不欺負奴婢,奴婢才要打公子呢。”
“就是這個道理。”許舟抱著她走進內室,“甘棠也是這樣。我越是隨意,她越覺得親近。當然,分寸還是要有的。”
他將汀蘭輕輕放在床榻上,熟練地幫她脫下鞋襪和外衣,只留下一件單薄的褻衣。
小丫頭鑽進被窩,眼巴巴地看著許舟脫去外袍。等他剛躺下,汀蘭就像條小魚似的滑進他懷裡,滾燙的小臉貼在他胸口:“公子,奴婢想…”
“想都別想。”許舟毫不留情地打斷。
“嗚……”汀蘭委屈地撅起嘴,“還有十幾天就過年了,公子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咦,有那麼久嗎?”
“那公子……”
“不能。”
“人家真的想嘛,公子……今晚就……”
許舟乾脆閉上眼睛,故意打起呼嚕:“呼嚕……呼嚕……”
小丫頭氣鼓鼓地瞪著他,突然伸手在他腰間輕輕一掐。
“哎喲!”許舟猛地睜開眼,“小丫頭你幹什麼?”
“公子繼續睡,不用管奴婢。”汀蘭一臉無辜,“奴婢想學習一會兒……”
“……”
許舟無奈地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最終嘆了口氣,將她往懷裡摟了摟:“睡覺。”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整個蘇府籠罩在一片銀輝之中。
甘棠握著劍走在青石小徑上,腳步輕盈得幾乎沒有聲音。夜風拂過她的髮梢,那支芙蓉簪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突然停下腳步,攤開掌心。
那塊被捏碎的桂花糕早已變成細末,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裡。
她低頭凝視片刻,緩緩湊近,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粉嫩的舌尖輕輕掃過掌心的紋路,將最後一點碎屑也捲入口中。
“真的……好甜。”
她輕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月光下,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握緊手中的劍,她加快腳步向前走去,紅裙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回到自己的小屋,她點亮燭火,昏黃的光線填滿了狹小的空間。她靜靜地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她又起身倒了杯熱水,小口啜飲完,這才重新躺下,將被子嚴嚴實實地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