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硯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天相一眼,突然上前一步對許舟道:“早知如此,本官定為你做主!既然在這裡過得不舒心,不如搬來我柳府。老夫保證你的吃穿用度樣樣都比雲溪強,他住的宅子立刻就能騰出來給你!”
許天相忍無可忍:“柳大人自己沒有兒子嗎?總惦記別人家的孩子做什麼?這話讓雲溪聽了作何感想?”
站在一旁的柳雲溪笑嘻嘻道:“我無所謂啊。許兄若肯來,我今晚就搬去別院——睡大街都成。”
許天相氣得鬍子直抖:“你!”
蘇儒朔不緊不慢地插話:“許舟在蘇府過得也很好,衣食住行都是頂配。”
許天相強擠出一絲笑容,手中的茶盞卻捏得咯咯作響。
梁氏站在陰影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而始終沉默的蘇瑤雲,此刻忽然抬眸,清冷的目光在梁氏身上停留了片刻。
……
柳承硯、許天相與蘇儒朔三人圍坐一處,談論著朝堂局勢。
許舟與柳家兄妹也加入談話,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林疏雨優雅地品著茶點,梁氏卻如丟了魂般靜坐不語,臉色蒼白得嚇人。
話題不知何時又轉回許舟秋試之事。柳承硯狀似無意地提醒道:“許大人可別忘了將許舟的戶籍文書備齊,若是缺了什麼,耽誤了考試可就不好了。”
他細細數著需要的材料,“出生憑證、籍貫證明、家族擔保……”
許天相不耐煩地揮手:“本官早就準備妥當,何須柳大人操心?”
蘇儒朔卻突然皺眉,從懷中取出方才許天相給的文書,仔細核對後沉聲道:“許兄,這文書裡少了出生地的里正證明。”
許天相一愣:“不可能!我親手清點的。”
柳承硯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許大人怕是記錯了。不過也無妨,明日去村裡補辦便是。找個認識的人,在村長見證下寫個字據按個手印就好。”
許天相臉色驟變,瞥了眼梁氏:“許舟生母所在的村子,早年被北狄屠戮殆盡。莫說活人了,連個完整的房舍都沒剩下。”
蘇儒朔面色一沉:“許兄這是何意?莫非故意刁難?”
“荒謬!”許天相拍案而起,“許舟再怎麼說也是我兒子,我豈會在此事上作梗?”
柳承硯若有所思:“那文書會不會是被人動了手腳?許大人可還記得經手過誰?”
許天相不假思索:“除了張德全還能有誰?”
他當即對小廝喝道,“去把管家叫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本官倒要問問他怎麼清點的文書!”
小廝正要領命而去,柳清安突然扯了扯父親衣袖,低聲道:“爹,小心他通風報信。”
柳承硯捋了捋鬍鬚,高聲道:“那小廝,且慢!”
小廝怔了一下:“柳大人有何吩咐?”
“你且在這裡等著,”
見小廝愣住,他轉向女兒,“閨女,你去隨便找個下人傳話。”
”。嘞好“
。外門在失消已間躚翩裾,去而聲應安清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