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趁亂收斂財物,事後將罪責全推給劉家甲士,自己則偷偷昧下這一箱珍寶。
見財物完好無損,張德全長舒一口氣。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套鳳冠頭面上——這是梁氏出嫁時的嫁妝,意義非凡。
“你把這頭面戴上。”
張德全突然命令道。
婦人驚訝地“啊”了一聲,臉上浮現喜色,卻故作謙遜:“老爺讓我戴這個做什麼?我哪配得上這麼好的物件……”
“讓你戴就戴,哪來這麼多廢話!”張德全厲聲喝道。
婦人委屈地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將鳳冠頭面一一佩戴。昏暗的屋子裡,她的面容已看不真切,唯有那華貴的頭飾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頭面剛戴好,張德全突然忍痛下床,一把將婦人按在梳妝檯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衣裙。
“老爺別這樣,您身上還有傷……”
“閉嘴。”
“老爺,我們到床上再……”
“閉嘴!”
……
與此同時,蘇府許舟的小院內。
司琴眯著眼睛,與許舟對峙:“姑爺,你剛才是不是欺負棠棠了?”
許舟一愣:“沒有啊,我就跟她說了幾句話。”
他頓了頓,笑道,“司琴,我正好也想跟你說幾句話。”
“哦~”
司琴應了一聲,突然一個後撤步,“砰”地關上院門,利落地插上門栓,緊接著一個後空翻直接躍出院牆。
她站在院外高聲道:“姑爺你說吧,我先回去睡了,你一個人在院裡說就行。”
腳步聲漸行漸遠。
許舟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院牆,半晌才喃喃道:“這丫頭……深藏不露啊……”
無奈之下,他只得轉身回屋。
……
司琴回到庭院,再自己房間前猶豫了片刻,轉身推開隔壁房間門走了進去,屋內一片漆黑,唯有窗臺灑落著朦朧的月光。
一道纖細的身影靜靜立在窗邊陰影處,見她進來,抬手迅速擦了擦臉頰,背過身去。
司琴在門口駐足片刻,輕步走近,從背後溫柔地環抱住那道身影:“棠棠,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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