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也是白問,這小丫頭不是被弄走了,就是被弄暈了。
“好嘞。”
待汀蘭離去,許舟思索著。
昨夜甘棠雖仍蒙他雙眼,但二人默契已非往日可比。來日方長,總有云開月明時。
許舟換好一襲靛青色練功服,正欲轉身出門,卻聽見“吱呀”一聲,汀蘭哼著輕快的小曲推門而入。
小姑娘雙手穩穩端著一隻黃銅面盆,盆邊搭著雪白的帕子,熱氣蒸騰間將她明媚的笑顏襯得若隱若現。
她利落地將銅盆放在雕花木架上,轉身就去收拾床榻,動作麻利得像只小云雀。
“汀蘭今日心情甚好?”
許舟接過她擰得半乾的白帕,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他隨口問道。
“是啊是啊,”
汀蘭笑得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手上動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就將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昨晚忘了告訴公子,管家說要給我漲三百文月銀呢。”
她說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麼多?”許舟挑了挑眉,將擦完臉的帕子放回盆中。
“可不是嘛,”她踮著腳將被褥塞進紅木櫃子裡,發出“咯咯”的笑聲,“管家說我現在伺候的是府裡的貴人,月銀自然要比旁人高些。”
許舟點點頭:“行,我先去演武場了。”
說著整了整衣襟往外走去。
待他離去,汀蘭瞥見桌上還剩下幾顆漬梅子,捏起一顆塞進嘴裡,頓時酸得眯起了眼睛:“好吃。”
又忍不住連塞幾顆,腮幫子鼓得像只偷食的倉鼠,這才心滿意足地拿起掃帚開始灑掃。
她一邊擦拭著紫檀木的桌椅,一邊哼起市井裡最時興的小調:“做人莫要輕狂,行事定要穩當。高調易招風浪,低調自有福長 。世間財貨如雲,知足方能安心。貪念若生無盡,到頭只剩愁悶……”
歌聲清脆悅耳,汀蘭像只穿花蝴蝶般在屋內忙碌,連窗欞的雕花縫隙都用帕子角細細擦拭。待她抱起換下的床單時,觸手卻是一片潮溼。
小姑娘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什麼,頓時面紅耳赤,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小姐昨晚來過了?”
她小聲嘀咕著,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床單。
正出神間,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汀蘭汀蘭,快開門!”
那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安蘭姐!”
汀蘭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去開門。
安蘭神秘兮兮地閃身進來,反手就將門閂插上,拉著她往內室走:“有個天大的好事,就看你想不想接。”
汀蘭撇撇嘴,不以為意:“天上掉餡餅還能砸到我?我可沒這福分。”
。檯妝梳的完沒還張那拭續繼轉要就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