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祖制中,蟒服本是位極人臣者方能穿戴的殊榮,如今卻被密諜司眾人隨意披掛,足見其權勢之盛。
蘇儒朔陰沉著臉與嚴訥並肩而行:“嚴大人這是要抄了我蘇府不成?莫非真以為我蘇家會窩藏刺客?”
嚴訥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蘇老爺誤會了,下官這是在幫您。若我們獨獨繞過蘇府不查,日後坊間難免閒言碎語,說刺客就藏在您府上,屆時您百口莫辯啊。”
蘇儒朔冷哼一聲:“要搜便搜,何必巧言令色!”
焦勝在一旁打圓場:“蘇老爺明鑑,方才我們去柳府,可是被柳大人罵得狗血淋頭呢。”
他轉身對密諜們喝道:“都給我仔細搜!但若敢損壞蘇府一草一木,小心你們的腦袋!”
密諜們如狼似虎地分散開來,將各個院落翻了個底朝天。
睡夢中的蘇朝槿、蘇玄正等人被驚醒,面無表情的蘇瑤雲也在司琴、甘棠的攙扶下走出房門。搜查進行得極其徹底,連床底、櫃角都不放過。
當密諜們逼近許舟的小院時,領頭的密諜推了推緊閉的院門,轉身低聲道:“大人,其餘院落都敞著門,唯獨此院落了門閂,甚是可疑!”
嚴訥與焦勝交換了一個眼神,右手緩緩按上刀柄,左手打出幾個暗號。
霎時間,十餘名密諜無聲散開,將小院團團圍住。
火把的光亮照在密諜們冷峻的臉上,映出一片肅殺之氣。
“兩位大人,莫要誤會……”
蘇儒朔陰沉著臉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解釋,嚴訥卻皮笑肉不笑地抬手打斷:“蘇老爺,是不是誤會,您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他“錚”地抽出腰間佩刀,用刀尖輕叩院門:“密諜司辦案,裡面的人速速開門!”
寒夜中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見院門遲遲不開,嚴訥無聲地打起手語,幾名密諜立即搭起人梯準備翻牆而入。
隨著一聲尖銳的銅哨響徹夜空,正在其他院落搜查的密諜紛紛向小院聚攏,在嚴訥身後列成嚴整的陣勢。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院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許舟披著外袍,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睏意:“諸位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平靜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破綻。
蘇儒朔連忙上前:“嚴大人,這是小婿許舟。他自幼在定國府長大,養成了閉門落閂的習慣,並非今日才如此。”
嚴訥聞言突然變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院內,笑著收刀入鞘:“原來如此。都收起兵刃,別驚擾了許公子。”院外緊繃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焦勝戲謔地上前一步:“許公子可還認得我?”
許舟揉了揉眼睛,故作恍然:“原來是焦大人。”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焦勝揮手驅散密諜,“都杵在這兒作甚?其他地方搜完了嗎?”
密諜們四散而去,其中一隊直奔文淵閣。蘇儒朔急忙示意林管家跟上:“文淵閣裡都是祖傳的字畫古董,萬望小心!”
焦勝見人群散開,正要上前,蘇儒朔卻橫身擋住:“焦大人有話直說。”
”。的家抄來是像司諜們我得顯倒,備防般這爺老蘇“:道氣怪訥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