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搶功勞?”許舟挑眉,“從何說起?”
焦勝皺眉:“你這位侍女從天而降,阻殺眾多北狄兵,顯得我倆……有些多餘。戴先生來歷不明,又得張相器重,若他以此為由在張相面前說道,我們如何交代?”
“二位,糾正一下,”許舟搖頭,“這是我家娘子,甘棠。另外,你們該謝我才對。當時戰局兇險,兩位大人穩坐釣魚臺,若非甘棠出手,殺紇石烈志寧的大好機會可就溜了。那時張相怕就不是‘不悅’那麼簡單了。”
嚴訥低聲催促:“莫跟他扯皮,這小子滑頭得很。說正事。”
焦勝正色道:“許大人,我二人此來,只為消除誤會。先前若有得罪,還望海涵。”
他站起身,在簷角上鄭重作了一揖,同時扯了扯嚴訥的袖子。
嚴訥面色冷硬,極不情願地跟著拱了拱手。
許舟沒接話,靜待下文。
焦勝繼續道:“說起來,我們倒有一樁前程,不知許大人可願聽聽?”
許舟隨口道:“前程?說來聽聽。”
焦勝笑道:“你有易容奇術,臨危不亂,機變過人,身手亦是不俗。不如加入密諜司,保你前程似錦,青雲直上。”
許舟沉默。
這兩人是戴先生授意,還是自作主張?
片刻,他笑道:“還是免了。我這人懶散慣了,受不得拘束。況且看兩位大人的處境,這‘青雲直上’,似乎也……嗯,不太穩當?”
“你!”
嚴訥眼神一厲,眉峰陡挑。
寒光一閃即逝!
幾根斷眉悠悠飄落。甘棠的劍不知何時已完全歸鞘,彷彿從未動過。
焦勝和嚴訥臉色驟變,氣氛瞬間凝滯如冰。
沉默籠罩。
許舟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焦勝乾笑兩聲,打破了僵局:“既然許大人無意,那我等便不打擾了。同在官場,總有相見之日。無論如何,許大人此次高平力挽狂瀾,於密諜司亦是大功一件!我等定當在張相面前,力陳大人功績,這份人情……”
就在這時,馬廄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碎響。
許舟轉身,赫然看見水潤灰頭土臉地從密道口探出個腦袋,頭頂滑稽地夾著幾根稻草。
水潤乍見院中的許舟和甘棠,明顯一愣,隨即好奇問道:“客官?你……你們在這兒做什麼呢?”
他一邊問,一邊手腳並用地從密道里爬出來,拍打著身上的塵土和草屑。
許舟沒立刻回答,目光掃向客棧二樓的飛簷——那裡早已空空如也,焦勝與嚴訥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甘棠在他身側,手已從劍柄上移開,但眼神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人個兩們你就麼怎,客“
。怪奇些有合組這得覺乎似,巡逡間之棠甘和舟許在目,灰的上著拍潤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