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煉獄般的景象並未持續多久。
下一刻,熔岩世界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消失不見,許舟再次向下墜去。
這一次,是極致的寒冷與窒息。
他跌入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冰冷的潭水如同無數根鋼針,刺透肌膚,直鑽骨髓,巨大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掠奪著他肺裡最後的空氣。
他拼命想要保持住腦海中那一絲清明的理智,守住“我是許舟”、“此為夢境”的根本認知。
但他絕望地發現,每當他試圖凝聚心神,對抗這荒謬的夢境時,周遭的世界便會立刻崩塌,將他拋入一個更加光怪陸離的煉獄之中!
而每一次跌墮,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抹去他一部分對真實世界的記憶與感知。
那模糊的澄心閣畫面,早已在接連的墜落中消失不見,彷彿那才是遙不可及的幻夢。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被這無盡的輪迴徹底磨滅、同化之際——
“嗡——!”
他胸口處那輪沉寂許久的煌煌大日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瀕臨極限的危機,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轟然爆發。
不再是絲絲縷縷的流淌,而是如同決堤洪流般熾熱的熔流傾巢而出,瞬間灌注全身四肢百骸!
一股灼熱而真實的力量感迴歸!
許舟猛地發現,他那在夢境中一直無法自如操控的雙手,竟然能動了!
就是現在!
他意念集中,引導著體內那磅礴的煌煌熔流!
熾熱的氣息彷彿化為了無形的階梯與纜索,託舉著他逆流而上!
他衝破寒潭的冰冷禁錮,掙脫熔岩的灼熱束縛,穿越深淵的虛無黑暗……周圍的恐怖景象如同退潮般飛速遠去。
最終,他的意識如同倦鳥歸林,猛地撞回了那片最初的夢境——澄心閣一層。
那面古樸的銅鏡依舊靜靜地立在那裡。
煌煌大日的熔流在完成這次“逆溯”後,緩緩平息下去。
然而,迴歸原點,並不意味著脫離。
許舟感到一陣無力,夢境的束縛依然存在,他僅僅奪回了雙手的控制權。
想要徹底脫離這詭異的夢境,似乎仍隔著一層屏障。
只有一雙手能動有什麼用?
連這兩個想趁機揍他的傢伙都反抗不了。
不對!
能動,就意味著可以傳遞資訊!
……以可
!釁挑
!過閃般火石電同如頭念個一
。指中了出比,訥嚴和勝焦的近緩緩掌拳在正遠不著對,手右起抬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