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無數支燃燒著符火的箭矢如同飛蝗般從紙人陣中激射而出,鋪天蓋地地罩向逼近的六甲陰兵!
然而,面對這密集的箭雨,六甲陰兵根本不避不閃,竟任憑符火箭矢刺穿自己!
“噗噗噗!”
箭矢洞穿了它們覆蓋著暗金盔甲的胸膛、咽喉、甚至面門!符火在傷口處燃燒,發出“滋滋”的聲響。
可……六甲陰兵與它們腳下蒼火凝聚的戰馬,皆不為所動!
它們步伐不停,盔甲中的蒼火甚至跳躍得更加旺盛,周身散發出的陰寒邪異之氣,反而因為符火的“滋養”而更加磅礴駭人!
那足以讓尋常妖邪灰飛煙滅的攻擊,竟似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眾人心中猛地一沉,如墜冰窖。
柳雲溪看著那些頂著滿身箭矢還繼續逼近的金甲身影,喃喃道:“這這都死不了?”
陳寔神色劇震,虎口崩裂的疼痛遠不及心頭寒意。
若這六甲陰兵各個皆如此般——不僅刀劍難傷、符火無用,兼之力大無窮、陣列森嚴——那還打個屁!根本是螳臂當車!
他深深吸了口氣,混雜著血腥與焦糊味的空氣刺得肺葉生疼,眼中卻閃過決絕:“許舟!準備好!你帶著他們先走,我來斷後!”
這已是絕境中能想到的、用少數人命換取多數人生機的最好結果,甚至可能是唯一的結果。
可許舟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已然衝破紙人軍陣的六甲陰兵身上。
六甲陰兵如同金色浪潮般湧來。
臭肺刀上的金焰閃爍不定,他在權衡著拼死一搏的代價。
此時,六甲陰兵已衝至眼前,沉重的腳步踏碎地面,蒼白的火環灼燒著空氣。
陳寔知道不能再等,他猛地將方天畫戟往地上一頓,雙手在胸前急速結印,低吼出聲:
“南方熒惑真皇君,長養萬物、燭幽洞微——幫幫我!”
“轟——!”
他面前的土地驟然龜裂,一道赤紅近白的烈焰如同沉睡地底的巨蟒猛然驚醒,自裂縫中沖天而起!
火焰溫度奇高,甚至連周遭的空氣都開始扭曲,離得稍近的枯草瞬間汽化,連灰燼都未曾留下!
這突如其來的熾熱,讓一旁的許舟都不得不微微側目,運功抵抗。
然而,這足以熔金化鐵的烈焰,似乎對六甲陰兵有著某種威懾!
原本一往無前的它們,衝殺之勢竟猛地一滯,為首幾名陰兵甚至主動向兩側避開,彷彿不願沾染這純陽熾烈的火焰!
但它們的目標並未改變,繞過火焰範圍,依舊朝著後方的蘇玄嗣、蘇朝槿等人奔襲而去!
“休想!”
許舟眼神一厲,臭肺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貼著一名持矛陰兵的攻擊間隙切入,刀鋒上金焰之氣暴漲!
”!嚓咔“
!斷斬頸齊顱頭的甲盔金暗著蓋覆兵名那將憑生生然竟他,響脆的酸牙人令聲一
!地倒然轟才步數出奔又,勢姿的衝前著持保舊依軀的頭無而,滅熄刻立未竟,下幾了爍閃火蒼的中盔頭,地在落滾顱頭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