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點寒星已然鎖定了許舟的後心!
許舟瞳孔驟縮,想也不想,反手揮出臭肺!
刀光在他身後舞成一團晦暗的屏障!
“叮叮噹噹!”
一陣密集的脆響!
數支凌厲的金色箭矢被盡數格擋、磕飛!
但其中一支角度尤為刁鑽,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飛過,冰冷的箭風颳得皮膚生疼,更是“嗤”的一聲,將他鬢角的一縷頭髮齊根射斷!
不遠處,那名手持雙刀的陰兵頭領,正不緊不慢地策馬跟在稍後方,它甚至沒有全力追趕,只是用那跳躍的蒼火冷冷地注視著許舟,彷彿在欣賞獵物徒勞的掙扎,篤定他絕無可能逃脫。
它時不時隨意地揮動雙刀,斬出一道道蒼白刀氣,並非為了立刻擊殺,更像是驅趕與戲弄,逼迫許舟不斷改變方向,消耗他的氣力。
許舟不敢怠慢,每次感知到刀氣襲來,都不得不回身以臭肺硬撼!
“轟!”
臭肺與那蒼白刀氣相撞,雖能將其消弭於無形,但刀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卻一次比一次沉重,震得許舟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隱隱作痛!
不可力敵!
無論是數量、力量,都遠非他一人一刀所能抗衡。
只是不知道,這些本該存在於幽冥中的陰兵,究竟是如何大白日現世行兇的?
許舟腦中飛速轉動。
既然是陰祟之物,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強行顯化、行動,必然要付出某種代價吧?
是消耗巨大,還是會被陽氣削弱?
那是否意味著,只要自己撐得足夠久,拖到日落,或是找到某種至陽之地,就能帶著蘇朝槿覓得一線生機?
許舟沒有答案。
眼前的危機迫在眉睫,不容他細細推演。
他抬眼看了看從枝葉縫隙中透下的日光,只覺得今日過得實在漫長,彷彿每一息都在生死邊緣掙扎。
身下的戰馬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口鼻間噴出的白沫混合著汗水,滴落在枯葉上。
這匹馬並非他慣乘的風雲,只是萬歲軍中的一匹上等河北馬。
先前的逃亡已經消耗了它大量體力,此刻在如此難行的林地裡馱著兩個人亡命奔逃,更是讓它不堪重負。
馬蹄數次踩在鬆軟的苔石或盤結的樹根上,險些失蹄。
全憑著動物求生的本能與平日嚴格訓練出的耐力,它才勉強支撐到現在,但速度已明顯慢了下來。
“姐夫,”一直安靜蜷縮在他懷裡的蘇朝槿突然開口,“去臥佛寺的舊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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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佛臥的向方北西往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