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厲聲喝道,雲晏安順勢收回了要踹出去的第二腳。
皇帝鬆了口氣,他捂住傷口,虛弱的說道:“宴安,你讓他們等……”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皇帝的話音未落,五六個人湧了進來,為首的謝淮與一看便知這是何情形,當即說道:“來人,二皇子行刺陛下,已經被雲將軍拿下,護駕。”
皇帝看著衝進來的侍衛大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完了!
秦銘!
廢了!
太醫給皇帝包紮過後退了出去,眾人看著皇帝蒼白的面孔,都沒有開口問皇帝的身體情況,但心下都有了猜測。
皇帝也知道瞞不過眾人,他的眼神掃過屋內之人,閉了閉眼睛,“諸位,今日朕將你們喚來,是為了儲君一事。”
“朕本屬意秦銘為太子……”
“陛下,二皇子弒君殺父,此乃十惡不赦之大罪,如此品德,怎堪為君,還請陛下三思啊!”
這樣一個自己親生父親都能殺的人,怎麼配當一國的主君。
自古歷朝歷代皇家也不是沒有殺的頭破血流的時候,可勝出者往往都是有能力有手腕的,可以將那些罪惡掩藏在宮牆之內。
如今的二皇子什麼也沒有,還學著人家弒父,那不是又蠢又壞嗎?
大臣們反對,也在皇帝的意料之中。
皇帝看著站在一旁的謝淮與,垂下眼眸,“愛卿說的極是,按照長幼,朕決定立三皇子為……”
“陛下,二皇子殿下說他有冤屈,他是被人蠱惑的,有話要跟陛下您說。”
皇帝話被打斷,他擰緊眉頭,“等會兒再說。”
“陛下,既然二殿下說了,就聽聽殿下的冤屈吧,萬一是被冤枉的呢?”
皇帝還在猶豫,雲晏安淡淡的開口。
皇帝想了想,他盡力忽視隱隱作痛的傷口,讓人將秦銘帶了進來。
“父皇,兒臣錯了,兒臣是被蠱惑的。”
秦銘痛哭流涕跪在了皇帝面前,“都是寧婕妤,是寧婕妤告訴兒臣,您要立四弟為太子,您不要兒臣了,兒臣才會失心瘋的。”
“不怪兒臣,都是寧婕妤蠱惑兒臣的啊!”
“她還挑唆母后,讓母后將淑妃娘娘和四弟帶到了鳳儀宮。”
什麼?
謝淮與和雲晏安齊齊的看向了二皇子,底下的大臣也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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