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受到打擊了
下午兩點。
王大勇坐在桌前，右手捏著一把可攜式超聲波探傷儀，正對著一塊銀灰色的鋁鋰合金樣件在反覆比對。
皺著眉，面前攤開著一本被翻得捲了邊的《金屬物理效能》，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紅筆標註的晶格常數。
風扇在宿舍裡轉動著。
楚戈沒在216待著，他搬了個圓板凳，坐在陳拙的桌前。
陳拙這臺電腦的配置，在2004年的科大簡直算是個異類，主機箱發出的嗡嗡聲極小，螢幕上，一行行黑底白字的程式碼正像瀑布一樣向下流淌。
楚戈嘴裡叼著根剛撕開包裝的棒棒糖，塑膠棍隨著他咬牙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
他兩眼死死盯著螢幕，時不時伸手在鍵盤上敲幾個回車，接著又是一聲長嘆。
「拙哥，你這臺機器跑得是真順，我那破奔騰跑這個分支預測，風扇轉得能直接把機箱蓋掀了。」
楚戈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陳拙沒理他。
陳拙盤腿坐在上鋪，背後墊著被子，手裡拿著一本封面發黃的俄文書，左手捏著一盒剛拆開的純牛奶，吸管被他咬得坑坑窪窪的。
「嘶」
牛奶喝到了底，吸管捲起一陣空洞的聲音。
鍵盤被楚戈敲得裡啪啦響，接著又是戛然而止。
他煩躁地抓了兩把頭髮，轉過半個身子，仰著頭往上看。
「拙哥，你昨天給我推導的那個離散矩陣，是不是個無底洞啊？」
楚戈的語氣裡帶了點找藉口的憋屈。
「我這程式碼跑了十幾分鍾了，就在裡面繞圈子，你推導的時候，是不是故意少給我寫了個出口條件？」
陳拙把視線從俄文書頁上挪開，看了一眼手裡的空紙盒，沒去看楚戈那張寫滿了求救的苦瓜臉。
他把空牛奶盒穩穩地放在床頭的鐵欄杆上，聽不出什麼情緒。
「昨天我給你的那張草稿紙，背面最後一行寫的是什麼？」
楚戈愣了一下。
嘴裡咬著的棒棒糖棍不動了。
「臥槽，背面還有？」
他猛地轉過身，在鍵盤旁邊那堆亂七八糟的紙裡一頓扒拉，最後抽出那張畫滿矩陣推導的A4紙。
他翻到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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