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福啊,有說開會什麼事嗎?”羅浩老孃走出來問道。
“不知道呢,我還要去通知其他人,先走了!”劉光福說了一句轉身跑開了!
關好門,羅浩扛著那條比他還長的板凳就出門了,老孃牽著兩個小糰子。
看著中院黑壓壓的人頭,羅浩真想吼一句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
“易師傅,人都到齊了嗎?”那個街道辦的幹事問道。
羅浩抬頭看去,他並不認識這個幹事,也是,街道辦那麼多辦事員也不能每個他都認識不是?要不然人家還以為街道辦就三個人呢!(ps:主要怕各位觀眾老爺誤會!)
“都到齊了!劉幹事!”易中海看了一圈說道。
劉幹事起身咳了兩聲道:“這麼晚叫大家來主要就一個事,就是明天休息日每個院子都要出兩個人去參與鍊鋼和燒鍋爐,放心只是一天,頂替鍊鋼的人休息一天而已!”
四九城是首府,自然有專人鍊鋼,但是人總得休息不是?所以就在休息日挑選一些人頂一下,其他地區就難說了!
說完他看著易中海三人說道:“就勞煩易師傅你們三人確認好,明天直接過去就行!我就先去通知下一個院子了!”
“好的,劉幹事慢走!”三人的狗腿模樣看得羅浩直翻白眼。
鍊鋼他是知道的,上次就捐過一次鐵,不過他沒捐,也就沒關注後續。
劉幹事走了後三人坐在那嘀咕了半天,最後易中海才說道:“劉幹事的剛才的話大家都聽到了,我們三個大爺商量了一下,決定從沒捐鐵的人家中挑選兩人過去,都是為社會共產主義做貢獻,希望大家踴躍參與!”
閆埠貴從懷裡翻出一個帳本,正是上次捐鐵的名單。
“前院沒有捐鐵的羅浩一家,中院沒有捐的陳科長一家,王大爺一家,後院朱家……”閆埠貴說完所有人都看著幾家人。
最終還是陳林站出來,“既然這樣,那就算我一個吧,明天我去鍊鋼!”他是退伍軍人,又是軋鋼廠保衛科的領導,當那句為社會共產主義做貢獻一出來他就責無旁貸。
“那就也算我一個吧!”後院朱家的男人也起身,他妻子拉著兩歲的兒子站在他身後。
羅浩借的他家住後院,男的名叫朱文,名字帶個文卻是個打鐵的,現在也在軋鋼廠上班。
兒子小名叫鐵蛋,大名不知道還穿著開襠褲,上次羅浩弄鏡子的時候對著鏡子遛鳥的就有他一個!
“既然這樣,那明天就由陳科長跟朱文一起去吧,下次誰去咱們再討論!”易中海點點頭,既然有人主動站出來也省了他不少事!
“我覺得沒有捐鐵的應該輪流去才對,咱們先討論出一個章程,免得下個休息日又耽擱大家休息!”這時候閆埠貴突然出聲,目光瞟了瞟其他幾家沒有去得。
羅浩皺眉,這老幫子不會又要搞么蛾子吧?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看著閆埠貴,有些不明所以,這不是他們商量的內容啊!
“這個老閆,搞什麼名堂?”劉海中嘀咕道。
“我們這個院沒有捐鐵的人家一共有四家,就四家輪流去如何?”閆埠貴說道。
羅浩眼神一冷,很好,衝他來的,閆埠貴你也有取死之道。
活該你丫的晚年被許大茂騙光積蓄,今天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