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猜到了那個蛋糕有問題,但我沒有多餘地勇氣去做出任何地反抗,但極為幸運的是,那一天梅福妮的姐姐也在場。」
說到這裡,莢蓮順勢提醒了一句,「對了,梅福妮的姐姐,就是如今這座楓葉莊園的主事者,傷繭之城洛夫家的控制人。茱蒂絲。洛夫。」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我向茱蒂絲告知了這一切的異樣。
然後————家族的內亂被挑明瞭。」
莢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了沙發上。
「之後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非要再說些什麼的話————
哪怕我救了梅福妮一命,及時說出了雷蒙德的陰謀,但這一系列的行為還是太惡劣了,而我又不免流淌著他的血。
洛夫家念在我也算是有功勞的份上,準備隨便給我點錢。剝奪了姓氏,再丟到外焰邊疆某個特角旯的地方,碌碌無為地度過餘生。
但茱蒂絲在這時幫了我一把,因我和梅福妮的友誼與拯救,設法讓我留在了家族內。」
莢迷用雙手捂住了臉龐,無奈道。
「雖然說,到了現在也不受待見就是了。」
聽完莢萊的自述,希裡安覺得有些意外,但又好像在預料之中。
無論是家族。組織。勢力,只要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變得龐大,就必然會迎來複雜化,緊隨其後的就是勾心鬥角與陰謀算計。
某些瞬間裡,希裡安甚至對莢蓬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作為索夫洛瓦的最後一人,和莢速相比較,自己在炬引命途之中的定位,同樣有些尷尬。
一口氣說完了這麼多,莢蓬也算是把心中的陰鬱吐了個乾淨,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明顯要好上了不少。
他接著又感慨了幾句道。
「再後來,傷繭之城似乎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梅福妮就被送去了赫爾城,生活了一段時間。
前不久她回來後,和我詳細地聊了聊在赫爾城的日子,其中就著重地提過你。」
莢迷轉過頭,盯在著他看。
「城衛局的希裡安,赫爾城的逆隼————聽說,你在那裡惹出了不小的亂子,都上了通緝。」
「啊?」
希裡安愣了一下,隨即,這才想起來,自己離開赫爾城時,順手把城邦議會炸了個底朝天。
「這麼來看,織命匠還沒少在我們之間編織絲線。」
莢迷幽幽地說了這麼一句話,而後,猛然想起了什麼般,困惑道。
「等一下,希裡安,你此次前來,不僅僅是單純想和我見一面,聊一聊我的過往隱私吧?」
「確實。」
希裡安點了點頭,從衣懷裡掏了出一份密封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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