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霖沒有逃,而是撲了過去。
肌膚相觸,順滑的不可思議,他雖然沒有實踐經驗,理論知識是不缺少的。
生澀歸生澀,笨拙歸笨拙,進入正題前該有的程式都是有的。
齊霖動作還挺小心翼翼,可看到苗歲佳皺起了眉心,臉上也露出了隱忍的表情。
齊霖心裡不忍,咬了咬牙,想今晚就先到這兒吧。
苗歲佳抓住他的手臂,聲音打顫道:“現在要逃,晚了吧?”
“不是逃。”齊霖低頭親她,“還行嗎?”
苗歲佳己經緩過勁兒了,“行啊,我就怕你不行。”
齊霖親親她的唇角,“那忍一忍。”
真正貼合在一起的時候,苗歲佳咬牙撐過來了。
她沒流淚。
哭的是另有其人。
起初她還以為是齊霖流的汗,首到看到齊霖眼尾泛紅的溼潤眼眶,怔怔地問道:“你也疼嗎?”
齊霖嗯了聲。
苗歲佳就這麼笑出了聲。
在親密無間的曖昧氛圍中笑出了聲。
得益於在浴室自我解決過一次,齊霖第一次堅持的時間還挺長,苗歲佳慢慢得了趣,腦袋從空白中恢復過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合拍!
結束的時候,齊霖有點意猶未盡。
苗歲佳的頭枕在他胸膛,半闔著眼睛昏昏欲睡。
齊霖的手撫了撫她的長髮,“佳佳。”
苗歲佳:“嗯?”
齊霖問她,“再來一次嗎?”
苗歲佳仰頭看向他,尚未熄滅的一點就著,她唇角一勾,“好啊。”
跟齊霖認識這麼多年,苗歲佳從未見他在哪件事情上展現出天賦來,這晚倒是讓她發現了。
她愉悅歸愉悅,但今晚消耗太多,困到了煩躁,哼道:“我想睡覺……”
齊霖好聲好氣地哄道:“很快就好了。”
苗歲佳想真不能縱容他。
”。你歡喜好,佳佳,你歡喜“:說跟地啞輕音聲,瓣和頰臉的親親,朵耳的親親地歪膩霖齊可
。了麼這就心佳歲苗
。真是也,累歸累,了算
。吧去他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