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塊木頭,用破瀾一削,隨即露出驚訝之色。
原本切個菜都費勁的斷劍,此時削起木頭來,竟異常鋒利,只需略微用力,便能雕刻出想要的形狀。
君玄眼底驟然閃過一抹震驚。
破瀾分明被消磨光了靈性,可剛才,竟突然恢復了一絲。
它在氣悶,覺得葉青荼看不起它。
片刻後,葉青荼將手中的木頭小烏龜遞到了噹噹面前。
“不氣了,這個拿去玩。”
葉噹噹看著手中活靈活現的翻殼木雕小烏龜,瞬間開心了。
“孃親,你幫我在小烏龜上穿個洞,我要給它穿起來,掛在我的小破爛上。”
“那孃親再幫你做條流蘇,搭配起來更好看些,要什麼顏色?”
噹噹奶呼呼開口:
“綠色,必須是綠色!綠色和小王八更配!”
被放置在一旁的破瀾劍身輕輕地顫了顫,君玄心中感知到了它暴躁、嫌棄的情緒。
“咳咳……”
小破爛,還是太年輕。
掛個小王八劍穗什麼的,不過是開始。
以後,它身上,怕是會常年帶著翻殼小王八印記。
另一邊,越安侯府。
書房內,一身暗紫色官袍的越安侯猛地將手中的書信攥成一團,嚴肅的面容一片鐵青,眼底跳動著洶湧怒火。
“葉青荼,好一個孽障!”
下方站著的管家嚇了一跳,慌忙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侯爺息怒。”
越安侯眉心皺成一個川字,心中的怒火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住。
“那個孽障,四年前就膽大妄為,做出了與男人私奔這樣的醜事,若不是她蹤跡隱藏得好,本侯早就命人將她找出來,扔進池塘裡溺死。
前些時日,查探到她的蹤跡,夫人百般求情,本侯這才願意再給她一個機會,沒想到,這孽障竟打傷了生母,再次不知所蹤!
她想做什麼,反了天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