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窩在葉青荼懷裡,左手戳著右手背上的肥窩窩。
黑手?
那和噹噹沒關係。
本大王的手白極了!
還有什麼碎屍萬段?
反彈!
李越冷哼了一聲,滿心不服氣。
可想到臨行前師父的交代,又唯恐真的把宗門和大瀝朝的關係徹底鬧僵,只能憋屈地忍下了怒火。
葉仙姝看向了君玄。
男人穿著極為普通,一身粗布衣衫,連刺繡紋樣都沒有,一看就便宜至極。
可他的容貌太出色了。
並非五師兄那種意氣風發的俊朗,亦非太子牧長歌那般瓊枝玉樹、冰骨風流的昳麗,而是一種……近乎沉寂的完美。
五官的每一處線條都像是用最冷的玉石雕琢而成,清晰、分明,沒有任何多餘的弧度。
尤其是一雙眉眼,顏色是極為濃郁的墨黑,眼睫長而直,看人時,斂去了所有情緒,只餘下深潭般的靜,哪怕她這個第一美人,都無法在此人眼中,激起一絲波瀾。
他安靜地站著,在侯府廢墟揚起的薄薄塵煙中,彷彿自帶一層隔絕喧囂的微光。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護衛該有的樣貌,甚至不似凡塵中人。
突然,他動了。
葉青荼懷中的小女娃嗆到了口水,咳嗽了兩聲。
他抬手將她接過去,讓她靠在自己肩頭,輕拍著她的後背,眼底的沉靜、周身的寒氣瞬間如冰雪般消融。
想到他那不凡的身法,葉仙姝心念快速轉動。
飛舟變成現在這樣,哪怕不是他所為,單看他利落救人的動作,也證明了實力非凡。
而且,他身上並無靈力波動,說不定是佩戴了防止外人探查的靈器。
能擁有這等靈器,絕對出身不凡,不可能是葉青荼的護衛。
她來到越安侯身邊,屈膝行了一禮。
“父親息怒,青荼妹妹迷途知返,能回來是好事,我們身為親人,也該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說著,眼波似不經意地,向著君玄所立的方向輕輕一蕩。
瀲灩的光芒在眼底流轉,微微上挑的眼尾含著淺淺風情,再心硬的人,都會被這驚鴻一瞥,勾起心中漣漪。
他的身份和實力,可以慢慢探究。
。說再荼青葉了棄嫌他讓先,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