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彎起眼角，眼神帶著玩味。
許鯨然問：“有多窮？我爸爸在我三歲的時候死了。”
姜肆手指一頓，“她父親腦癌，母親殘疾，有一個嗜賭的哥哥和上小學的弟弟。”
許鯨然哦了一聲，聲音帶沮喪，
“那我確實比不上她。我僅僅只是父母爺爺去世，家裡只有一個八十歲的生病奶奶和三歲的弟弟。”
姜肆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配合著她微顫的肩膀，像極了寒風中簌簌發抖的幼鳥。
父親早逝，爺爺去世，生病的奶奶，三歲的弟弟……
“是嗎？”他居然有點不自在了。
“獎學金名單己經公示，更改會很麻煩。”
他盯著許鯨然短裙下併攏的腿，未乾的水痕在燈光下亮的晃眼。
強迫自己離開視線，他拉開抽屜，取出一份檔案，“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我給你額外申請一份定向助學金，額度一樣，只是名目不同。”
他將檔案翻開，給了許鯨然一支筆：“籤個字就行，這是特批，不需要經過其他學生會幹事。”
他劃過她的手背，剋制住自己的慾望。
“真的嗎？會不會太麻煩了？”許鯨然語氣無比感激。
“不麻煩，我提了就能辦到，只是這裡面有一些附加條款。”
姜肆慵懶的笑了，“你需要定期向我彙報學業和生活情況，確保這些錢用在正當途徑，你還需要換個宿舍，對這個特殊待遇保密。”
許鯨然心中一笑，原來在這等著呢。
燕國地圖也太短了。
圖窮匕現。
許鯨然不介意和這些貴族玩玩感情遊戲。
只要有利可圖就行了。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最後才知道呢。
許鯨然仍然感激，無知無覺的簽字，眼底多了幾分依賴，
“謝謝你，姜離燼。”
姜肆臉上志在必得的笑容頓時停滯，精緻如雕塑的臉氣的有些扭曲。
有很多人認錯他和哥哥。
但從沒有哪一刻讓他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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