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鯨然坐在姜離燼身前，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熾熱的溫度。
“抓緊…”
姜離燼聲音帶著溫熱的呼吸揮灑在她的耳旁。
馬背上的空間非常侷促。
姜離燼一手控制韁繩，另外一手攬在她的腰側。
手指很用力。
許鯨然手上捏著黑色皮革手套，旁邊傳來姜離燼的輕笑，
“手套眼熟嗎？”
許鯨然聲音放的輕軟，帶著些慌亂：“我不明白。”
“不明白？”姜離燼低笑一聲，“我還記得那天晚上你在我懷裡哭，一直求…”
馬兒突然小跑起來。
顛簸讓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更緊。
許鯨然臀部貼著的地方變得有點不舒服。
許鯨然咬了咬唇，輕輕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裡泛起一層水光，
“所以那天晚上真的是你，不是姜肆？”
她睫毛溼漉漉的顫動，那顆淚痣像將落未落的血色寶石，
“你們兄弟倆在耍我？我還以為你們是好人…”
姜離燼呼吸一窒，他沒有想到女孩會哭。
他只是想讓女孩分清他們兩個人。
不要再把他們兄弟倆混為一談。
他也不想再頂替姜肆的身份接近許鯨然。
他就是他。
他不想讓許鯨然認錯人。
他沒想到揭露真相會讓許鯨然露出這種破碎的表情。
他讓她傷心了…
一股酸脹感湧了上來，充滿對女孩心疼。
“我…”
擅長狡辯的姜離燼第一次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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