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甜膩的香氣絲絲縷縷飄出,鑽入鼻腔。
景淵聞到味道的瞬間便明白這是什麼。
該死,他應該立刻轉身離開。
然後叫獄警把許鯨然轉移到普通監室。
做正常的恪守職責的典獄長該做的事情。
可他的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那隻手,鬼使神差的將門關上。
許鯨然幾乎是靠著雙手那點束縛依靠在欄杆上。
粉白的真絲布料貼著起伏的曲線,吊帶己經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
他看著她抬起頭,溼潤的黑髮散在泛著潮紅的臉頰,眼角那顆小痣豔像是要滴下血來。
“過來……”
她漂亮的眼睛目光有些渙散,原本只有面對陸燃才會露出的情態此刻展露在他面前。
那聲音不再是命令,反而帶著點請求…
她很熱很難受。
需要有人來當她的解藥。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響聲。
景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
每走一步那道甜膩的香氣就更濃一份。
理智也在這腳步聲中逐漸瓦解。
他走到許鯨然面前停下來,垂眸看著被鎖住的渾身發燙的女孩。
“景淵…”
許鯨然又喊他的名字,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額頭抵上了他的膝蓋。
隔著軍裝褲的布料,滾燙的皮膚貼他身上冰涼的扣子。
火,從膝蓋一路上燒了上來。
他彎下腰。
冰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多年的恐女症在這一刻消散。
他沒有任何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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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眼上閉的緩緩,抖的冰被,蹭了蹭面上在住不忍臉的然鯨許,冷的套手皮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