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波立即起身,走到門口了,才轉身道,「既然有了新的且十分明確的偵破方向,限期破案的事就別管了,大家安心工作,將證據鏈給我釘紮實了,案子之外的事由我來協調。」
孫榮一臉無語,他算是看出來了,就這倆人的態度,別說現在了,三年之後能不能要到人,恐怕還要打一個問號。
「行了,你也別跑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事不宜遲,馬上就要開展蹲守工作,但刑偵隊的人都是熟臉,他們就別去了,還要請馮局你協調一下,從下面派出所抽調一些人過來,三班倒,將這個陸文家周圍給我盯死了。」
馮波點頭:「行,我這就去安排。」
臨近中午。
鄭玲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燒飯的時候,一個不小心還把手指給切了一個大口子。
她草草包紮了一下,心緒不寧地等到了中午,陸文回家。
「怎麼回事?你手怎麼了?」見到鄭玲手上的紗布,陸文大驚失色,當即湊上近前。
鄭玲深深望了他一眼,搖頭:「沒事,切菜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吃飯吧。」
「嗯。」
「下午還去學校嗎?」
「不去了,放假了。」
隨後,一家人略有些沉默地吃著午飯,小婷是個聰明的孩子,見媽媽一直沉著臉,便快速吃了飯,乖乖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客廳裡只剩下夫妻二人,氣氛更加凝重了。
陸文放下筷子,小心翼翼望了鄭玲一點,試探道:「小玲,你今天怎麼了?」
說著,便開始習慣性地收拾起了碗筷。
鄭玲搖了搖頭,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陸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聽說,昨晚死了一個你們學校的女老師?還是…被人姦殺的?」
陸文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語氣平淡道:「嗯,是有這麼回事,教音樂的劉豔老師,學校都傳開了。」
這種平淡反而加劇了鄭玲的不安,她盯著丈夫的後背,突然道:「陸文,你老實告訴我,你前幾天是不是給我吃安眠藥了?」
陸文擦桌子的手猛地一頓。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愕然:「小玲,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會給你吃那東西?」
「那為什麼星期一早上起來,我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明明晚上睡得很早。」鄭玲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壓抑的恐懼開始轉化為憤怒。
「可能就是沒睡好吧,或者你太累了。」陸文放下手裡的碗,眉頭微蹙,困惑道,「你怎麼會突然這麼想?」
「我怎麼會這麼想?我能不這麼想嗎!」
鄭玲猛地站起來,情緒激動,「警察今天又來找我了,不是為高大山的案子,而是問我們上個星期天晚上回家走的哪條路。什麼時間!」
「他們這不是在懷疑我,是在懷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