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乘客望向了陳年虎和李東二人。
在場就只有他們兩個警察,這種事情,吵架是吵不出什麼東西來的,需要警方介入。
然而對於邰文文的死,李東其實是不準備管的。
畢竟火車早已駛出了興揚市的範圍,按理說,別說他了,就是陳年虎也並不具備跨區域執法的資格,邰文文的案子,理應等火車到站後,由漢陽市公安局刑偵處的人接手。
但這隻代表他們沒有執法權,幫著漢陽公安提前調查調查…也不是不可以。
見眾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且這幾個人實在吵得厲害,李東沉吟著開口道:「行了,都別吵了。」
「我問一個問題,剛才你們說的站位,也就是說,王小蕾在邰文文左邊,張宇在右邊,另外你們兩個叫……?」
「警官,我叫鍾家林,跟張宇一個宿舍的。」
「我叫羅剛,我也是一個宿舍的。」
「嗯,你們倆是蹲在邰文文身後的,是吧?」
鍾家林道:「是的,我在左邊,羅剛在右邊。」
羅剛道:「大概是這樣的位置,但他們四個靠得近,緊挨著,我因為一開始跑得快,所以跟他們中間隔了一點距離。」
李東問:「隔了多大的一點距離?」
羅剛:「大概一個手臂那麼長。」
李東又問:「邰文文應該是我開槍後,場面出現一些混亂時出的事,你們四個人仔細回憶一下,有沒有看到其他人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注意,我說的是回憶,不是猜測,沒有看見就說沒有看見。」
四個人沉默了片刻,皆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誰都沒有看見兇手作案時的動作。
李東望向張宇:「邰文文用了你的論文給她自己爭取到了出國名額,還要跟你分手,這事屬實嗎?」
張宇猶豫了一下,點頭:「屬實,但那只是因為我們吵了一架,她在鬧脾氣,並沒有真的分手,否則她也不會跟我們一起去漢陽玩,昨天我們已經和好了。」
李東:「為什麼吵架?就因為出國的事?」
張宇點頭:「我勸她別出國,她不肯,但她也答應了不分手。警官,就算我不想她出國,也是因為捨不得她離開我這麼長時間,而且昨天都已經說好了不分手,又怎麼可能會殺她呢!」
李東:「你說你們和好了…他們當中有誰可以證明嗎?」
「我反正不知道。」王小蕾搖頭,「至少剛才在車廂裡,文文還說要等明天找個機會跟張宇說分手。」
張宇當即神情激動道:「你胡說!昨天文文明明親口答應我不分手的!」
「別激動。」李東安撫道,想到一個問題,「邰文文家境怎麼樣?父母是做什麼的?」
張宇回道:「正常吧,工人家庭,父母都在縣裡的造瓦廠上班。」
「嗯?」李東眉頭一挑,望向王小蕾,「據我所知,雙職工家庭的經濟實力,應該不足以讓你們兩個人買軟臥票吧…你剛才說,你的車票也是邰文文給你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