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照射下來，曹斌拿著琴，離開了海棠琴房。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謝海棠正倚在琴行大門內側的門框邊，一手隨意地搭在腰際，另一手則輕攏著鬢邊被風吹散的一縷髮絲。
夕陽恰好從她側後方穿透過來，將她那身墨綠色繡花旗袍的輪廓勾勒得格外分明，成熟豐腴的身材曲線愈發清晰，開衩處隱約可見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形成一幅沉靜而頗具韻味的剪影。
曹斌對著她點點頭。
謝海棠也回以一個淺淡的微笑，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便移開了。
走出幾步，口袋裡的手機適時地震動起來。
曹斌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龔琳。
他走到路旁一棵梧桐樹下，按下了接聽鍵。
“曹先生，下午好。”龔琳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向您彙報一下安保公司市場調查的初步進展。”
“效率很高，龔經理。”曹斌讚了一句，“說說看。”
“我們團隊對京城及周邊符合條件的安保公司進行了初步摸排和背景調查，幫你篩選出了一些中等規模的安保公司，市值在1000萬到3000萬間不等，這個價值區間如果想要收購會比較容易。”
龔琳語速平穩地開始彙報。
“中等規模的安保公司，內部的安保人員數量，通常有多少？”
電話那頭，龔琳顯然早有準備，立刻有條不紊地回答道：“曹先生，安保公司通常有兩個比較主流的發展方向，其人員配置也因此差異很大。”
“第一種，是走精英化，高階路線的。這類公司僱傭的安保人員很多是從特戰部隊，武警或偵察兵等特殊部門退役的退役士兵，個人素質極高，精通駕駛、格鬥、要員護衛、風險評估等多種技能。相應的，他們的薪水成本也很高。一家中等規模的此類公司，核心的常備安保人員數量，通常在一百人左右浮動。”
“第二種，則是走大眾化，規模化路線的。這類公司的業務範圍更廣，但門檻相對較低。他們僱傭的安保人員來源比較複雜，有的是公司自己進行基礎培訓，有的是直接從社會上招聘，素質難免良莠不齊。一家中等規模的此類公司，其旗下的安保人員數量，通常能達到五百人甚至更多。”
曹斌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其實，走大眾化的主營業務，通常是承接大型商業活動、演唱會、體育賽事、物業小區、商場超市等的秩序維護、人車疏導、日常巡邏等工作。
“走大眾路線的通常都持有特殊的經營牌照，這類牌照的審批非常嚴格，地域性極強。在很多情況下，這類公司能夠成立並運營，往往需要與當地的公安部門有深度的合作關係。”
龔琳的話說得很委婉，曹斌瞬間就聽明白了。
他目前，顯然沒有這樣的跟腳和資格去運作收購這樣一家公司。
曹斌點點頭：“我明白了，你將大眾路線的公司全部從名單中剔除，我們只關注走精英化路線的安保公司。”
“好的，曹先生。”龔琳應道。
說完後，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曹斌開車回到家中，開了一瓶八二年的冰鎮可樂，仰頭灌下一大口。
隨後，他開啟電腦，登入《英雄聯盟》，選了今年二月份剛上線的新英雄——虛空之眼·維克茲。
一局激戰下來，他的戰績定格在10/0/10，螢幕上亮起的“勝利”字樣讓他心情舒暢。
退出遊戲，他起身換上運動服，開始做標準的俯臥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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