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哥，雅雅想死你了！”小女孩仰起臉，大眼睛裡滿是興奮，“雅雅以後，真的可以在京城上初中，參加高考嗎？”
曹斌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哥哥答應過你的事，怎麼會忘，肯定會做到。”
他的目光越過孫雅，落在門口的林婉茹身上。
四目相對。
林婉茹站在那裡，看著曹斌，眼神有一種壓抑不住的飢渴。
三十如狼的年紀，她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被曹斌好好滋潤了。
如果不是孫雅在場，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個讓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按倒。
“婉茹姐。”曹斌輕聲喚道。
這一聲讓林婉茹回過神來。
她強壓下心中的衝動，牽著孫雅走進客廳，臉上努力維持著溫婉的笑容：“阿斌，我們來了。”
“路上累了吧？”曹斌站起身，很自然地接過林婉茹手中的小包，“坐，喝點水。”
孫雅依然緊緊抱著曹斌的胳膊，小嘴嘟囔著：“曹哥哥，京城好大呀！比杭州大好多！”
“喜歡嗎？”曹斌笑著問。
“喜歡！”孫雅用力點頭，“以後咱們可以生活在一起了，對嗎？”
“對。”曹斌肯定地說，目光卻看向林婉茹。
林婉茹在沙發上坐下，端起倒好的水抿了一口。
她的動作看似從容，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內心的波瀾。
她抬頭看向曹斌，那雙溫柔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彷彿有千言萬語要說。
曹斌讀懂了她的眼神。
他輕輕拍了拍孫雅的肩膀：“雅雅，坐了這麼久的飛機累了吧？二樓有客房，你先去選一間休息，好不好？”
孫雅眨眨大眼睛，看看曹斌，又看看媽媽，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知道啦，曹哥哥和媽媽有重要的事情要談，對不對？”
這話讓林婉茹的臉瞬間紅了。
“小孩子別瞎說。”她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聲音卻沒什麼底氣。
孫雅嘻嘻笑著，從沙發上跳下來：“那我先去選房間啦！我要有窗戶的那間！”說完，她揹著書包蹦蹦跳跳地上了樓，還故意把腳步聲踩得很響。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
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而安靜。
林婉茹放下水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曹斌，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阿斌，我已經把杭州那邊教師的工作辭了。”
曹斌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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