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族雌性朱麗見姜嬈出來了,索性連裝都不裝了。她冷哼一聲,雙手抱胸,下巴一抬,有些不屑地說。
“我想幹什麼?我什麼也沒幹。你不是聽到了嗎?聽到了就聽到了,崽崽說的有錯嗎?
你不就是會勾引雄性嗎?給虎族兄弟生了崽,又勾搭上蛇獸人,現在連狐族的小族醫都不放過,你這樣的雌性,我憑什麼讓我的幼崽和你的崽玩?”
這話像是故意大聲說的,周圍的幾個獸人也被吸引了過來,三三兩兩地站在不遠處觀望。
姜嬈站在原地,聽著那些話,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整個人氣得胸腔起伏,自打穿越過來,她還沒生過這麼大的氣。
別說穿越了,穿越之前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社畜小透明,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能忍則忍,能讓則讓,哪裡經歷過這種當面被人指著鼻子罵的陣仗?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話到嘴邊又卡住了,不是理虧,而是純粹被氣懵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懟起。
朱麗見姜嬈說不出話來,還以為她是心虛了,氣焰更加囂張。
她轉向周圍圍觀的獸人,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你們看看,我說什麼來著?心虛了吧!你們是沒看到昨天晚上她那副樣子,抱著人家狐族小族醫的臉又揉又搓的,人家小族醫躲都不敢躲!這才認識幾天啊?就貼上去了!咱們部落什麼時候出過這麼不要臉的雌性?”
周圍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和竊笑。
姜嬈聽著那些話,腦子裡卻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昨天晚上她抱著狐族小族醫的臉又揉又搓?
她一臉茫然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顏淡,眼神里寫滿了問號: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麼?
顏淡對上她那震驚又困惑的目光,沉默了一瞬,然後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耳尖卻微微泛起了紅色。
無聲地證實了那個雌性的話並非憑空捏造。
姜嬈整個人都麻了,果然喝酒誤事!古人誠不欺我!
姜嬈尷尬完之後卻突然不氣了,有什麼好氣的,動動嘴皮子,對她的傷害負一萬點暴擊。
朱麗見姜嬈不說話,以為她終於被戳中了痛處,氣焰更加囂張。
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又拔高了幾分,恨不得讓整個部落的人都聽到。
“還有那蛇獸人,我聽說了,那就是個流浪獸!也就是你這種雌性才會要流浪獸!正常人誰會跟流浪獸攪和在一起?”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姜嬈腳邊的安寂和安熙身上,嘴角扯出一個惡意的弧度。
“還有這倆崽崽,說是虎族的,誰知道是不是真是虎族的?就算是,都有了崽崽還往外跑,誰知道這崽崽是怎麼來的?說不定是強逼的呢!”
這話一齣,一直站在旁邊的顏淡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他往前邁了一步,正要開口。
一隻手忽然伸到他面前,在他視線下方輕輕擺了擺。
顏淡的腳步頓住了,看向手的主人,小雌性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好像是在認真聽。
他沉默了一瞬,收回了已經邁出去的腳。
朱麗口乾舌燥地說了一大堆侮辱姜嬈的話,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姜嬈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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