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洪興總堂。
靚坤帶著陳澤和江遠生走進忠義堂。
洪興每月的例會都在這裡召開。
駱天虹和阿積是藍燈籠還不算洪興中人,至於封於修。王建國都是陳澤的保鏢,自然是不能帶進來,只能在門口等待。
此時,洪興大部分有資格參會的堂口扛把子。大底幾乎都來齊了。
巴基一如既往跟眾人吹牛大屁,不是說征服了多少個妞,就是手下刀疤全在擂臺上有多猛。
大B為了捧陳浩南也不甘示弱,跟巴基一唱一和。
不知道的還以為跟洪泰的那場擂臺大戰,是靠他們兩個力挽狂瀾。
看到靚坤和陳澤走進來,現場氣氛驟然一變,那些老牌堂主紛紛將目光投到兩人身上,一眾大底紛紛開口哥長哥短的叫著靚坤和陳澤。
「阿坤,最近你們旺角好威啊!居然搞得洪泰滾出了油尖旺。」
肥佬黎扣著祖傳香港腳似笑非笑地說著。
靚媽的目光落到陳澤身上,「不止阿坤威,他的頭馬靚仔澤也猛得不像話,擂臺賽都沒開打就制服了洪泰花高價請拳手,靚仔你這猛有沒有興趣來我深水埗做事?」
靚坤往陳澤身前一擋,「喂喂喂,媽姐,你當著我的面挖人,我很沒面子的喔。何況阿澤真正犀利的食腦,不是做牛郎。」
「是嗎?我深水埗正好需要一個會食腦的人才統籌,這樣吧,我用兩個可以一挑十的金牌打手換你一個。」
靚媽可是打聽到了,靚坤旺角所有場子都是陳澤親自指導改革,那什麼制服誘惑,她一個老女人看到都有感覺,何況那些鹹溼佬?
隨便一個指點就讓靚坤的場子成為油尖旺第一檔的存在,這要是放到她的深水埗,豈不是能賺得盆滿缽滿?
靚坤搖搖頭,「不換,打死都不換。」
「阿坤別這麼絕情咧,你好歹也問問阿澤願不願意……」
靚媽的語氣幽怨,就像生吞了幾個貞子一般。
陳澤開口道:「多謝媽姐厚愛,只是我和坤哥跟洪泰有死仇,我還是留著旺角比較好,要是將這筆帳帶到深水埗,豈不是害了媽姐?」
「媽姐有什麼需要可以開口,只要在我和坤哥的承受範圍,能幫一定撐到底。」
聞言,靚媽也是一喜,雖說沒挖到人但目的達成了,她也不客套直言道:
「有你這句話,那我就不客氣了,阿坤你們場子現在搞的那種派對,可不可以傳授下經驗?」
靚坤扭頭瞥了陳澤一眼,見陳澤微微點頭,笑道:「這個肯定沒問題,媽姐隨時可以安排人來紅浪漫找馬欄祥請教。」
馬欄祥自然是指韋吉祥。
這段時間他的名氣已經傳遍整個油尖旺,原因自然是陳澤將制服誘惑還有各種花樣玩法冠名到對方頭上。
馬欄祥是通俗稱呼,更多人願意叫鹹溼祥。
「阿坤,大家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巴基見有利益可圖趕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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