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衰仔,上次就難請,這次居然在我地盤挖我的得力手下?你還有沒有良心?」
「還有前兩日那單案子,你是不是想我提前退休?」
黃炳耀氣得一拍桌子。
剛才陳澤在外面的所作所為,他都聽人彙報了。
「咩提前退休啊?新聞紙都有登,港島西九龍。新界南兩大警署聯合辦案,破獲一單價值三千萬的洗衣粉案,飛虎隊擊斃幾十個持槍毒販,警方無一傷亡。」
陳澤說著還瞟了一眼桌面上,被黃炳耀裁剪下來裱好新聞版面。
那上面正是黃炳耀和鬼佬威廉在廢棄教堂的採訪合照。
光從合照上的笑容,陳澤就可以看到黃炳耀撈到的功勞不少,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黃炳耀神情嚴肅壓低聲音道:「你還好意思說,一哥已經放話叫我們徹查這單案,你玩黑吃黑就算了,搞那麼多火器想殺港督啊?」
「你出錢,出情報,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陳澤頓了頓,補充道:「嗯,象徵性給一塊錢,情報到位今晚就可以送他上天。」
「……阿澤我不是玩笑。」
「我也沒說在開玩笑。」
「你這是在玩火,這種事真做了,別說大英就連北邊都會過問。」
「痴線,我口嗨一下不行嗎?掃黑和反恐的界限,我比你清楚,所以淡定啦,偶像。」
黃炳耀用手摳了摳鼻孔,「我配合你個衰仔表演不行咩?」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暴躁。
「那我是不是要說聲多謝?」
「說來聽聽。」
「Thanks?(?ω?)?」
黃炳耀笑呵呵,「Good boy!」
陳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說完了,現在到你開口,這次又因何事要請我過來?」
「找你打聽訊息咯。」
「說到訊息,上次的線人費還沒到帳,你還想白嫖啊?」
「咩白嫖?」黃炳耀義正辭嚴:「那筆錢我以你的名義捐給我們警署啦,阿梅沒跟你說嗎?」
「咩話?你這叫左手出右手入有什麼區別?
還有我火鍋店開業那天,你和達叔要不要演得再假一點?
坑完線人費,又坑我店裡的獎金,周扒皮都沒你能佔便宜!」
陳澤對黃炳耀的操作都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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