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皙寧撫慰著上官雁,不知不覺,兩人相繼進入了夢鄉。
龍殤這裡,鬼獵與他越來越接近上京,龍殤也索性睜開了眼睛,不再裝暈。
“我說,你們抓我來是有什麼目的嗎?”
龍殤沒有掙扎,開口問道,那鬼獵只是撇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於他。
“不理我?不理我的話我可要跑了哦。”
說著,龍殤瞳孔開始變成赤色,身上慢慢燃起火焰,炙烤著鬼獵的雙手。
那鬼獵明顯有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在被火焰炙烤著,停下了飛行,將龍殤舉到身前。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兒,大人可沒說不可以帶屍體給他。”
“你以為你真是我的對手?別以為我不知道,當時有人佔據了你的身體與我戰鬥…我想,那正是你所謂的…大人吧。”
龍殤盯著鬼獵,鬼獵齜牙,眼中滿是怒意。因為龍殤說中了,當時的鬼獵雖然很強,但是為了萬無一失,深淵很快就接管了他的身體。
“別這樣看著我,就因為我說中了,你就憤怒了?沒必要…”
龍殤笑著,他在故意激怒鬼獵,想要看看他攻擊的時候,那個幕後主使會不會再次奪過他的身體。
可是這鬼獵並不上他的當,盯了龍殤一會兒後,翻了個白眼。
“如果你想激怒我的話,別白費力氣了,等到了目的地以後,你自然會見到大人。”
見算盤打空,龍殤也只能聳聳肩,就此作罷,紅瞳之力也從他身上褪去。
龍殤沒有繼續折騰,鬼獵扇動翅膀,帶著龍殤繼續趕往上京。
要說龍殤不想掙脫是假,就算想要見到幕後主使也不會用自投羅網的方式去見,而且他對於那位幕後主使什麼都不知道,貿然使用這種方法無異於自殺。之所以不掙脫逃跑的更大原因是,他不能用出全力,從深淵接管鬼獵身體與龍殤作戰並且打敗龍殤之後,龍殤就感覺自己的力量被抽走了,根本用不出全力,否則剛才紅瞳之力釋放的時候就已經掙脫了。
當然龍殤也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只是眼下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能在到達上京之前將自己的力量解放,那掙脫自然也不在話下了。
再看上京,實驗室裡,項楚雲已經被深淵折磨得暈了過去,只有路易莎還保持著清醒。
“很難想象啊,你的意志力竟然比其他人還要強。”
深淵越發欣賞路易莎了,其他人經過了她慘無人道的折磨後幾乎全部暈厥,只有路易莎、威廉·慕斯以及符頤這三個例外,當然,路易莎的狀態比他們要好上一些,還能說話。
符頤雖然還醒著,但是也是在瀕臨暈厥的邊緣了,威廉·慕斯則是在閉目養神,似乎這樣能緩解一些身上的痛苦。
“我呸,你個騷狐狸…就憑這些……也…也想讓我屈服…不可能!”
路易莎吐出一口血痰,深淵歪頭躲過。
“小妮子性子還有些剛烈呢~”
穿著白大褂的深淵走過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開始變得恐怖起來。
“你就儘量叫喚吧,至少能保證我抽取到的血液是擁有活性的~”
說完,深淵用力掐了一把路易莎,讓她露出痛苦之色,隨即抽出一根針管猛的扎向她的脖頸,將裡面黑色的液體慢慢注射進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