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若皙寧輕笑兩下,沒有說話。
“總侯,好久不見。”孛兒帖赤那上來就直奔主題。“你為什麼會與通緝犯待在一起。”
“可汗現在都叫我通緝犯了?”若皙寧雙眼盯住孛兒帖赤那。
孛兒帖赤那反問,“不然我該叫你什麼,武帝?”
若皙寧皺起了眉頭,“你說話我很不喜歡啊…”說著,她抬手指向了孛兒帖赤那身後的瓊斯,“連你身後那個傢伙都得給我客客氣氣的。”
孛兒帖赤那瞥了一眼瓊斯,又回過頭來,“我不在意,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武熵,會和你待在一起。”
若皙寧捂住了額頭,又搖了搖腦袋,“北荒人的腦子…”
她又抬起腦袋,“那你覺得他為什麼會和我在一起呢?”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孛兒帖赤那面色平靜,沒有一點波瀾,“不然我也不會來問你們了。”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
武熵的聲音從若皙寧身後傳來。
他背靠著一顆椰子樹,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孛兒帖赤那抬起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洗耳恭聽。”
武熵長嘆口氣,“兩天前…”
隨後,武熵就將從他被邀請面見格里·森開始,再到數小時前,若皙寧擊敗巴蒂斯特艦隊之間的所有事情,一一告知了孛兒帖赤那。
聽完後,孛兒帖赤那眉頭越皺越深,回頭看向了瓊斯,“亂殤?你們知道這件事?”
武熵這一件事背後的罪魁禍首,就是亂殤,可世盟卻把這件事隱藏了下來,對外宣稱武熵與通緝犯勾結。
“你別誤會,”瓊斯擺了擺手,“在他親口說出來之前,我可不知道亂殤還活著。”
他說的,有些真,有些假。真的是,他在武熵受重傷回到王上皇都前,他不知道亂殤還活著;假的是,他並不是現在才知道。
“可亂殤,你們徹底隱藏了不是嗎?!”孛兒帖赤那面露不滿,甚至有些憤怒。“異獸入侵…根本不是你們所說的那樣…是被世盟清掃的…”
“世盟所說的,全是真的。”瓊斯面不改色,“亂殤也好,異獸入侵也好,都是被洞玄他們十殿成員擊退的,為此,十殿這個建立了世盟的組織,還損失了六位絕熠勢強者。
六位,絕熠勢,你可知道這背後是怎樣的慘狀嗎?”
他依舊堅稱世盟所說一切皆是事實,也就是在說,若皙寧他們,在說謊。
“那你們為什麼選擇將亂殤隱藏呢?”孛兒帖赤那追問道,即使瓊斯說得是真的,隱藏亂殤這種禍患,也是對世界的不負責。
“因為我們沒想到…”瓊斯的眼神越過孛兒帖赤那,看向了他身後的若皙寧和武熵,“亂殤還活著…並且…將他們一起…感染了…”
孛兒帖赤那扭過頭來,一臉複雜地看著若、武二人,“我怎麼知道你們沒在說謊?”
“那你又怎麼知道,他們沒在說謊?”若皙寧一臉的不屑,“安裝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是世盟最愛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