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座在黎初對面。
很快便有人從一側推出一米高的小餐車。
上面是做的十分漂亮的茶點蛋糕與一套鎏金流雲茶具。
侍從動作利索優雅，很快便擺好退下。
一切看上去都那麼古典而優雅，復古中帶著老錢貴族的低奢，與今日兩人的裝扮風格不謀而合。
誰都沒有說話，似乎在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風停了，窗外那棵樹卻仍然止不住的細密顫動。
裴鶴眠看著窗外，緩緩開口：“原來從這往外看，是這番風景。”
是和她一樣的視角。
裴鶴眠近乎生出一種錯覺，似乎所視之物重疊便能更瞭解她一般。
走她曾經走過的路。
看她看過的風景。
感受與她同一處的溫度，兩人便能更加貼合...
沏茶聲將他思維拉回。
裴鶴眠：“是茶。”
黎初笑了笑：“嗯，比起咖啡，感覺你和茶更適配。之前聊天的時候也聽你說過喜歡喝金駿眉，你試試。”
“你記得？”
“嗯哼。”
“所以這是特意為我準備的？”裴鶴眠眼底含笑時眸色更深，眼尾弧度恰到好處。
黎初故意否認：“不是。”
他平和而篤定道：“撒謊。”
黎初差點氣笑，橫了他一眼：“那你還問？”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兩人卻有股相識己久的熟稔感。
特別是她不管是互動還是眼神交流都帶著一股自然親近之意，令人不知不覺順著她的節奏走。
更別提是己經期待這一刻己久的裴鶴眠，早在最開始眼神接觸時，便義無反顧地踏入了沼澤地。
“生氣了？”
“嗯，生氣了。”
“甲方”的氣場很強，有意收斂也難以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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