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時間。
接近凌晨五點。
這個點...榜一哥是沒睡還是剛起啊？
她緩緩打了個哈欠，縮排被窩，左右翻騰了幾下，聞著香香的被子，只覺安心。
點開聊天框。
“難纏甲方在天堂”的頭像很簡約，黑沉的背景，一輪濛濛彎月高高懸掛著。
很文藝，很有意境，很有內涵。
這是形容詞在關鍵時候有些匱乏的理科生黎初在這一刻能想到的所有讚譽，眼裡心裡全然是對甲方的尊重。
【難纏甲方在天堂：你好】
【小初：你好】
沉默。
黎初等了十來秒，沒有收到回覆。
她用被睏意佔據了大半的腦瓜反思了一下，靈機一動。
不對！
試問什麼情況下，你的甲方會主動給你發信息？
必然是想要提意見，改方案的時候啊！
那麼此時，她應該——
【小初：領導有什麼吩咐？（玫瑰）（握手）】
主動點總是沒有錯的。
【難纏甲方在天堂：？】
黎初上眼皮和下眼皮還在打架，看到問號的時候，腦袋又清明瞭幾秒。
猜錯了？
總不能是來問“懷民寢否”，未寢，於是相約賽博漫步吧？
黎初想想就覺得荒謬。
另一邊正在看資訊的男人也覺荒謬，看著社畜味過重的資訊，又看了看結尾的玫瑰和握手，被逗笑了。
【難纏甲方在天堂：為什麼喊我領導？】
【小初：甲方嘛】
她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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