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能成為洋行的華人管事的,這也是踩著人一步步往上爬的。
劉小六還不忘記給他自己倒杯酒,劉小六無奈的嘆口氣:“我給你說啊,晚上的時候我去黑市瞧了瞧,那顧明鄴的開業請柬已經飆升到一百五十塊大洋一張了。”
“我的天啊。”夏月聽著價格嚥了咽口水,一百五十塊大洋,夠普通人家過好久不錯的日子了。
窗外的風雪小了些,夜色已經黑透了,劉小六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夏月家裡面前往巡捕房值守。
“六哥,你小心些。”夏月朝著劉小六喊道。
“你放心吧,我絕對會小心的。”劉小六回過頭來看著夏月。
夏月送劉小六出了門之後,她則是坐在椅子上看著這放在桌上的五十塊大洋。
這其中二十八塊大洋是租金,剩餘的二十二塊是進貨的資金,明天她得去各大商行看看進店什麼貨。
夏月想到什麼,她開始在拼夕夕裡面搜尋起來銀耳了,最後她直接在拼夕夕上花費二十二塊錢買了一斤。
看著出現在桌子上的銀耳睜大眼睛,這次出現的銀耳外包裝和手上拼夕夕的那個照片包裝不一樣。
這個包裝是紅色的紙質盒子,上面寫著銀耳兩個大字,而且銀耳還是用繁體字寫的。
開啟盒子之後,看著裡面擺放的一大朵一大朵的銀耳,這銀耳在如今的時代,這一兩怎麼也得五塊大洋,這一大盒的銀耳送給周磊換一個通行證估摸著應該沒問題。
她將銀耳放在桌子上,明天她一大早送過去。
她站起身來朝著外面看過去,昨天一夜沒睡,現在有點困了。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睡醒之後,她用井水在外面洗了洗臉,涼水碰到臉的時候,她一瞬間清醒過來,看著手上的凍瘡,這從小到大每年都得長,上輩子如此,這輩子依舊如此。
她拿著掃帚開始掃院子裡面的雪,掃好的雪堆在一起,她決定回來弄一個雪人,這日子雖然過的苦,可是還是得苦中作樂。
她看著昨天剩下的肉和饅頭,最後又在拼夕夕裡面花了九塊八毛五買了二十個白麵饅頭,她放在鍋裡面一塊蒸了起來。
等著熱乎之後,她坐在椅子上吃著饅頭還有肉,吃飽之後站起身來,將銀耳塞在棉襖裡面,朝著外面走去。
她鎖上門離開了家,一路上只是埋著頭朝著趙小娟家走去。
來到趙小娟家之後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趙小梅。
“月哥,你來這麼早?”
“周磊沒在吧。”
“沒在,進來吧。”趙小梅開啟門,她走進去,她從身上的棉襖裡面的銀耳盒子拿給趙小梅。
“拿著,這是我送周隊長的。”
趙小梅看著手上的盒子嚥了咽口水:“真是銀耳?”
“嗯。”趙小梅讓夏月走進來,她拿著盒子放到桌子上開啟,看著盒子裡面一朵朵的銀耳不停的吞嚥口水。
趙小梅當趙小石的時候,可是給租界裡面的洋人送過銀耳,這樣的銀耳一兩怎麼也得賣五六塊大洋,這一盒最起碼五六十塊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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