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出差怎麼樣？”林棠開始往杯子裡倒茶，語氣漫不經心的。
“累啊，”
“陸硯舟也去了？”
“嗯，他是組長。”
林棠倒茶的動作沒停，眼皮抬了一下，“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跟他出差啊，十來天呢，朝夕相處。”
沈墨寧想了想，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正常調研。看專案、聽彙報、整理材料，每天都很忙。”
“就這？”
“就這。”
林棠把茶壺放下，沈墨寧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停頓了幾秒，忽然開口。
“對了，有個事問你。”
“說。”
沈墨寧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提。
“那個，陸部長……結婚了？”
林棠正在夾冷盤，筷子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沈墨寧一眼。
“你不知道嗎？”
林棠乾脆放下筷子反問道。
沈墨寧愣了一下，開口問道，
“知道什麼？”
林棠壓低了一點聲音，
“他都離婚了。好像是結婚了兩年，去年下半年離的。”
沈墨寧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也沒聽說為什麼離婚，”
林棠繼續說，
“大院裡沒有秘密，可是陸硯舟的私事，確實很少人說。其實也不是不說，是不知道。他這個人你接觸過也知道，什麼事都不往外露。”
沈墨寧點了點頭，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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