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周晚吟拉開辦公室的門，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把握。”
她走出辦公室，關上門，站在走廊裡，想了想，沒有直接下樓，而是拐了個彎，走到了陳嶼的工位前。
陳嶼正在整理檔案，抬頭看見她，愣了一下。
“周......周姐？”
他一時不知道該叫“陸夫人”還是別的什麼，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周晚吟不在意這些，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撐著下巴看著他。
“陳嶼，我問你件事。”
陳嶼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跟了陸硯舟三年，對這位前“陸夫人”的瞭解不算多，但也知道她和陸硯舟的關係不像外人想的那樣，不是怨侶，不是仇人，倒更像是兩個合作了很久的搭檔，合同到期了，和平散夥，各自安好。
但此刻她突然出現在這裡，坐下來問他問題，他還是有些緊張。
“您說。”
“你們陸部最近，對誰比較照顧？”
周晚吟問得很直接，語氣裡沒有惡意，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你天天跟他在一起，肯定知道。”
陳嶼的汗毛豎了起來，他本能地搖了搖頭，
“沒有，陸部對誰都一樣。”
周晚吟“嘖”了一聲，身體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
“陳嶼，你糊塗啊。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是來幫忙的。”
陳嶼看著她，猶豫了。
周晚吟趁熱打鐵，
“你放心，我跟他的婚姻是怎麼回事，你大概也知道一些。協議的事，各取所需，沒有感情糾葛。他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我是真心想幫他。”
陳嶼咬了咬嘴唇。
他跟了陸硯舟三年，確實知道一些，陸硯舟和周晚吟的婚姻是兩家撮合的，從一開始就是各過各的，兩年到期和平分手，連爭吵都沒有過。
說好聽點叫相敬如賓，說難聽點就是兩個人在演一場給外人看的戲。
陳嶼想了想，終於鬆了口。
“有一個，研究院借調過來的，叫沈墨寧，在政研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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