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寧偏頭看他，
“你能不能別這麼明顯。”
陸硯舟看著前面的路，嘴角彎了一下，
“我怎麼了？”
“你讓陳嶼給我送材料，別人怎麼看。”
“陳嶼給規劃部每個人都送了，又不是給你一個人。”
沈墨寧想了想，沒話了。
車拐進南五環那條窄巷子，停進老位置。熄了火，中控屏滅了。沈墨寧伸手去解安全帶，手指剛碰到卡扣，旁邊啪嗒一聲，車門又鎖了。
她轉頭看他。
陸硯舟側著身，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落在她臉上。
“等會兒再走。”
“幹嗎？”
“聊會兒。”
“聊了一路了。”
“那是聊工作。”他說，
“你現在腦子裡除了發改委那個文還有別的嗎？”
沈墨寧想了想，真沒有，
她手機備忘錄裡還記著明天要梳理的幾個要點。陸硯舟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了一下。
沈墨寧看著他，車廂裡暗，他的眼睛在昏光裡亮著，她忽然伸手碰了一下他嘴角，指腹輕輕蹭了一下，他愣住了，她收了回來。
“幹嗎？”
他問。
“你開會的時候這兒是平的。現在彎著的。”
陸硯舟握住她那隻手，攥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他靠過來，親了一下她額頭，嘴唇貼在皮膚上停了兩秒，然後退開。
“上去吧。”
他說，伸手把她那邊車門鎖解了。
沈墨寧推開車門下去，九月的夜風迎面撲來。她彎腰透過車窗看他，
“明天早上不用接我了，我自己坐地鐵。”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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