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涉及重大案件,按照軍法處置,在軍中則由軍法官處置。
靉河島以前只有軍和民兩種身份,同時各有隸屬,現在袁飛從遼陽解救下來的百姓足足有十數萬人,這些人由於要遷徙到永寧。
並沒有在靉河分配工作,他們很多人其實是沒有隸屬各督造局,也不屬於軍人,更沒有各部長官。
然而問題是,這兩方面都不信任,一邊是剛來的遼東百姓,死了閨女,怒火沖天。
一邊是原來的登州軍戶,有不在場證明,但死者確實死在他家。
趙隱正在思考的時候,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些在暗中窺視,這種感覺他說不上來,作為曾經的三隻手,他對危險有一種天然的敏感。
當然,趙隱並沒有馬上轉身,而是朝著身邊的一名行動處成員打了一個手勢,四名行動隊員悄悄假裝離開。
他們趁著那幾名眼線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撲上去,生擒兩人,跑掉一人。
“為什麼要抓我……”
“你們……”
“我們是軍情部!”
趙隱不需要審問,看著這兩人眼神躲閃,就知道抓住魚了,沒有空軍。
“不想受罪,那就老實交代!”
趙隱指了指身邊的兩名行動處成員,淡淡地笑道:“他叫鄭九,以前在錦衣衛詔獄,擔任理刑總旗……”
“詔獄……理刑總旗!”
“他有一個絕活,可以用一把刀,把人皮剝下來,不傷分毫,你可以試試……”
“我交代!”
被抓的建奴細作,並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他們只是負責盯梢,但是卻供出了建奴貴人,此事牽扯到建奴,怪不得鬧得這麼大。
……
鳳凰堡城,袁飛其實忽視了靉河島的問題,被范文程鑽了一個空子,這是因為他利用毛承祿暗殺他的機會,拔出內部的釘子。
其實這只是一個過場,劉標也不是白給的,他的專業能力相當強。
哪怕沒有王秀娘和何闖等人的供詞,埋在他身邊的毛文龍的暗子,也被摸了一個七七八八,這些人可以拔出,但是袁飛也沒有一刀切。
這些人其實並沒有選擇,他們本來就是毛文龍的人,毛文龍命他們盯著袁飛,他們敢不聽命令嗎?
更何況,他們的家眷還在皮島。
袁飛其實也不想大開殺戒,他們這些人很多人其實是死間,並沒有來得及做出對不起袁飛的事情。
當然,更重要的是,袁飛需要人才,永寧開發需要大量的人手,別說現在他只有不到二十萬人口,就算兩百萬,也可以養活。
袁飛其實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自己找袁飛前來說明情況,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這幾天袁飛接見了足足幾百名士兵和軍官。
劉標一臉期期艾艾的拿著靉河的情報道:“大人,靉河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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