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可以讓皇太極以為,本帥要抄他的老窩,皇太極不是在錦州打得歡嗎?本帥就讓他後院起火。”
“第三,命令鎮奴中軍營總兵滿桂本部以及包克圖所部騎兵,攜帶十五天干糧,輕裝前往,直撲瀋陽,不必理會沿途各城,
“第四,命令,奴兒干都指揮同知茅元儀,沿恨克衛,向海西進攻,沿途執行降者免死,抵抗者雞犬不留,寸草不生的戰略!”
“大明與建奴之間的戰爭,任何部落不得旁觀,要麼站在大明這一邊,要麼死挺建奴……”
袁飛其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現在只能賭了。
賭皇太極惜不惜命,敢不敢跟他換子。
只要皇太極敢發起遼西戰略,繼續進攻寧遠、義州,袁飛就變虛為實,把遼東佔領下來,失去遼東的建奴,就會包夾在山海關與遼東之間的遼西。
與遼東相比,遼西就是一塊貧瘠之地,別說養活建奴的三四十萬人口,連他們八旗七八萬精銳都困難。
隨著命令記錄完畢,冷若冰壓低聲音道:“大人,趙副總兵那邊只有不到一萬五千馬,建奴在遼南還有兩三萬人馬,萬一被建奴包夾住……”
“更何況,遼陽經過這一年多的修繕,城防堅固,皇太極又留了重兵把守,萬一打不下來?”
“任何城池都會打下來,關鍵要看技術!”
袁飛指著遠處的四寸炮道:“咱們的新炮,一炮可以炸一片,打進遼陽裡,不需要太多,幾十枚炮彈,他們就會崩潰!”
“現在皇太極還在錦州,離遼陽上千裡,他得到訊息,就算日夜兼程也得五六天。這五六天,夠本帥做很多事了。”
袁飛接著道:“第五,令永寧水師副總兵陳永福,率艦隊繼續炮擊九州沿海。不必登陸,不必佔領,把那些藩主城的城牆炸塌了!”
“把他們的港口炸爛了,把他們的漁船燒光了就行,本帥要讓九州的大名們睡不著覺,讓他們爭著搶著來投靠本帥。”
羅克儉忍不住問:“大帥,咱們都要撤了,還打他們幹什麼?”
“克儉,你記住,打仗,不是隻有刀槍。有時候,你越是要走,就越要打得兇。打得越兇,敵人越以為你要來;越以為你要來,就越不敢輕舉妄動。”
“等他們反應過來,你已經走遠了。這叫聲東擊西,也叫金蟬脫殼。”
羅克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敢再問了。
袁飛平靜地道:“他們讓用皇太極拖住本帥,本帥就用遼陽拖住他,他想讓本帥在日本進退兩難,本帥就讓他首尾不能相顧,看誰先撐不住。”
冷若冰有些著急地道:“大人,那咱們呢?遠征軍什麼時候撤?”
袁飛搖搖頭道:“等。”
“等?”
“等九州的大名們打起來,等毛利秀元跟島津忠恆拼得兩敗俱傷,等那些還在觀望的藩主爭著搶著來投靠本帥。到時候,本帥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把九州變成一盤散沙。”
袁飛頓了頓道:“日本這頭狼,本帥不能讓它死。死了,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本帥要讓它活著,活在內鬥裡,活在仇恨裡,活在恐懼裡,只有這樣,它才永遠不會再咬人。”
就在袁飛音剛剛落,此時的帳外傳來傳令兵的聲音:“稟告大帥,日本幕府使者求見!”
“幕府使者?呵,終於堅持不住了?”
袁飛輕鬆地笑道:“本帥還以為他們能存住氣呢,坐視本帥把九州打成白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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