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福的聲音依舊平靜。
“轟轟轟……”
第二輪齊射，剩下的幾座炮臺也化為了廢墟。
“裝填，第三輪。”
“轟轟轟……”
第三輪齊射，兩千多枚炮彈砸過去，整個古城群島都被硝煙籠罩，炮擊過後，島上的地面如同被犁過一般，到處都是彈坑和碎屍。
守軍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幾個僥倖逃過一劫計程車兵，癱在廢墟中瑟瑟發抖，至於皇太極精心佈置的古城群島防線，在三輪齊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徹底崩潰了。
“傳令各艦，全速前進，目標雅克薩城！”
雅克薩城城外，皇太極不甘心就此失敗，他還想做最後的努力，他下達命令，正黃旗和鑲黃旗各抽五個牛錄，共計三千精銳死士。
他們也想學袁飛，扛著炸藥包衝鋒，就算殺不死袁飛，也要炸死袁飛，然而就在這三千死士還沒有來得及出發。
一個驚天噩耗傳來。
“什麼？你說我們對岸的大營被攻佔了？”
皇太極難以置信：“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在大營裡還留守一萬餘人馬，袁飛只有六千人，他怎麼可能分兵……”
“汗王，不是袁飛的分兵，這群袁家軍是從東面來的！”
“東面，袁家軍的水師？”
皇太極愣在當場：“這怎麼可能，古城防線，我留守了一千多人，沒有指望他們能夠擋住袁家軍的水師，袁家軍水師分兵，他們難道是瞎子嗎？”
皇太極其實並不知道，袁家軍的水師跟著的第九營游擊將軍羅克儉早在三天前就從右岸登陸，陳永福的艦隊在古城群島前沒有靠岸，就是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現在他們在右岸的大營沒了，輜重也大都丟光了，沒有右岸的給養，他們這五六萬人吃什麼？喝什麼？
雪上加霜的是，第二道噩耗也傳來，古城群島防線崩潰了，皇太極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皇太極抬起頭，看向雅克薩城的方向。
那裡，袁家軍的鴛鴦陣還在列陣，日月旗還在獵獵作響。
那裡，江面上，袁家軍水師的艦隊越來越近。
那裡，他這輩子最大的敵人，正在微笑著等待他的下一步。
皇太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傳令……撤軍。”
“汗王！”
代善猛地抬起頭，滿臉不甘。
“我說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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