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韻琴臉色不太好看,生氣打斷她的話:“你別胡說!這些話我也不愛聽,我們寶寶以後順利的很!我知道你還記著上次小晴打你的事,但我當時都說了讓你別說她了,早知道我今天也不喊你來了!”
“你也別再這樣說小晴了,她要是聽見你這麼說的話,指定還打你。”
常年以來,許韻琴都是被張語梅哄慣了的,有什麼說什麼。
張語梅被她這麼一說,神情僵了僵,訕訕找補:“我這不是一時嘴快,才和你說了這些話。”
“這不是我自己這麼說的,我也是從別人那聽來偷摸跟你說,你別說給小晴知道。”
廖晴嘴角扯笑,踢開門進去:“別說給我知道?我倒是想知道,是哪個別人嚼舌根跟你說的這些話。”
張語梅臉色大變,看見她的瞬間像見鬼了一樣,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
隨著廖晴向她步步逼近的腳步,她心裡越發沒底,幾個月前她一點面子不給她這個長輩,用酒瓶砸破她腦袋還打她巴掌的事還記得清楚。
張語梅記仇這件事,也怕了她不管不顧的性子。
再來這麼一遭的話,她是肯定受不住了。
眼見廖晴越發靠近自己,張語梅不自覺驚慌,嚇得趕緊抓住許韻琴的手,僵著臉辯解幾句。
許韻琴也害怕,下意識把她的手甩開,焦急證明清白:“女兒,不關我的事啊。”
廖晴對她們冷冷笑了聲。
“張語梅,我再問你一遍,是哪個別人說的我?”
張語梅驟然結巴,一時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就是別人。”
廖晴沉下臉,不客氣地兩巴掌打過去。
張語梅大聲尖叫,捂著臉氣怒發抖,她猜想到廖晴會動手,但她真這麼做了的時候,仍是感到不可置信。
“叫什麼,閉嘴!吵死了!”廖晴冷聲呵斥,睥睨獰笑地看著她,遠不止於此。
“放心好了,這次不會讓你再躺進醫院,打你兩巴掌便宜你了。”
“你說什麼報應會在我女兒身上?你等著吧,我也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我給你的報應!”
張語梅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你什麼意思?”
廖晴不妨首白地告訴她:“你女兒有的是‘好日子’過。”
“趕緊滾!你們母女倆到底哪來的厚臉皮到處蹭,我女兒的滿月酒也是你這種人配來的。”她耐心全無。
張語梅渾身發抖,眼底滿是毒恨。
許韻琴還是不敢幫她說話,她憤懣不己地黑著臉走人。
“那,那個,女兒,媽媽也是以為…”許韻琴在張語梅走後,和廖晴解釋幾句。
“以為什麼以為,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有沒有說過我以後都不想見到她們母女倆!”廖晴冷斥。
“女兒你不知道,你張阿姨小時候救過媽媽的,她,她就是嘴巴壞了點,沒別的。”許韻琴小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