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有個真正的大好人大方給了他很多錢，夠他吃飽一陣子，像仙女一樣，跟鎮上其他人都不一樣。”
馮雲柔倏地想到廖晴，唇角的笑意微變，心下慌亂。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牽強，不由自主地就道：“誰知道呢，他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哪分得清這麼多東西。”
周鳴山詫異看她。
馮雲柔回過神來：“我是說他這麼小，身上有這麼多錢的話，肯定不安全，別人會欺負他的，之前也有過這樣的事發生，所以大家平時都只會幫襯著給他一點吃的，要是直接給他很多錢的話，跟害他沒什麼區別。”
“我記得那個小乞丐，當初大哥就說帶他去孤兒院了，他死活不願意，就是要在街上流浪，說要等媽媽回來，真是可憐。”
周鳴山若有所思：“是很可憐。”
“好了，我們不說他了，去吃飯吧。”馮雲柔繞開話題。
她聯想到許多事，心裡到底還是有些著急了。
等和周鳴山一塊吃過飯，她離開院門後，臉色就變了，大步往前街走去，急切地想確認一件事情。
小乞丐很好找，他一天到晚就在這兩條街亂跑，渾身髒兮兮的。
馮雲柔輕易找到。
從他口中，她很快確認了，給他錢的就是廖晴，廖晴還不止給了他一次。
看著他對廖晴感恩戴德的模樣，馮雲柔諷刺笑了。
“你以為她真的善良好心？不過是利用你博取好名聲而已！”她深呼吸，讓小乞丐以後別再接近周鳴山，跟他說亂七八糟的事。
或許是她語氣神情過於尖銳，小乞丐嘴一撇，不搭理她，也不再跟她說話，自顧自啃包子吃。
“你以後別呆在這了，該去孤兒院你就去，你媽早就死了，誰都這樣說，她不會回來了，你怎麼也不會等到她的！爹媽都死了的人還有地方願意養你你就趕緊去！”馮雲柔這話說的尖酸惡劣，等反應過來後，也是一愣。
小乞丐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撲上去對著她又咬又打。
馮雲柔驚叫出聲。
......
清明當天，廖晴照常起了個大早。
胃口不好，她出門買了一碗粥。
黃念慈在巷子口給一個小乞丐擦臉喂吃的。
小乞丐見到她，一下子開心地跑到她跟前來，嘰嘰喳喳叫喚。
廖晴想起他是南門那邊飯店門口的小乞丐了。
“你怎麼在這裡？”
“有個壞女人不讓我在那裡了，她說我媽媽死了不會回來，我打她，老乞丐打我。”小乞丐委屈巴巴說。
“哦。”廖晴點頭，沒讓他繼續囉嗦下去，也沒多大興趣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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