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為她的寵愛和腹中的孩子,才拉攏她的。
但她需要這個利用。
若沒有麗妃的庇護,這個孩子,憑她一個人,是保不住的。
所以,哪怕麗妃目的不純,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聞言,岑小儀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罷了罷了,你心中有數就好。我只是怕你,傻乎乎的被人哄了。”
阮采女靠著她的肩頭:“岑姐姐,你放心吧,這裡我還能周旋過來,別太擔心了。”
岑小儀輕嘆一聲,終究沒再說什麼。
阮采女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柔聲道:“岑姐姐,後宮之中,只有你對我是真心的,我心裡亦是拿你當親姐姐看待。等這個孩子出生,咱們一起撫養她長大。”
岑小儀垂眸望著她小腹,聲音溫柔如水,“好。”
阮采女對她撒嬌:“那岑姐姐平時多來看看我,陪我說說話,可好?”
岑小儀無奈了:“我每隔一日便過來,你還要我如何?”
阮采女說:“每日都見才好。只有每天見到姐姐,我心才安。”
“好好好,都依你。”
*
未央宮。
正殿之中。
麗妃坐在貴妃榻上,漫不經心逗弄著腿上的波斯貓,“阮氏如何了?”
宮女恭謹回話:“太醫說,並無大礙,只是心情不佳,靜養幾日便好了。”
麗妃輕撫貓背的手一頓,冷笑一聲:“上不得檯面的廢物。那沈貴嬪是誰?太后的侄女,陛下的表妹,連本宮都不敢輕易得罪,她倒好,竟敢動沈貴嬪的人,今晨這兩巴掌,是她活該。”
為了一碗楊梅酥酪,敢得罪這宮裡最不能得罪的妃嬪。阮氏的宮女眼皮子淺,阮氏更是如此。
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目光短淺,不堪大用。
宮女附和道:“是。阮采女認不清這點,還敢去御前哭訴,所以被罰至此。”
麗妃狹長的丹鳳眼裡,流露出滿滿的嫌棄。
她費盡心機,拉攏了一個蠢上天的貨色。要不是阮氏的肚子金貴,她早把阮氏丟出去了。
可想著,這個皇嗣生下來的好處,麗妃到底忍住了脾氣。
她皺著精緻的柳葉眉給阮氏善後,“去,稟告皇后一聲,就說阮氏這段時間身子不適,不能去請安了,請皇后恕罪。”
她終究是怕阮氏有大的情緒波動,危及肚子裡的龍胎就不好了。
還不如讓阮氏在宮裡老老實實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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