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強行瞬移到戲臺中央的西人,手中突兀地多出了一卷呈現出暗黃色,觸感宛如人皮般的劇本。
劇本上的字跡是用未乾的鮮血書寫而成,散發著腥氣。
這不僅是一份劇本,更是這隻恐怖詭異所定下的殺人規律。
西人迅速翻開劇本,而看到的內容,卻讓這西位身經百戰的特級調查員神色微凝,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劇本的場景被設定在“大理寺公堂”,這是一場審判案件的戲碼,許天明所扮演的“墨紋判官”,在劇中的身份是大理寺主審官,他必須在這場戲中,審判蘇清鳶所扮演的角色,並將其當眾處死。
閻屠扮演的“青面魍魎”,則是大理寺中負責行刑的劊子手,蘇清鳶扮演的“赤面厲伶”,身份是被滿門抄斬後的將門烈女,她在逃跑後被抓捕回大理寺,正面臨問斬。
但劇本的暗線標明,她實際上是故意落網,只為了回來找主審的狗官復仇。
至於楚燼扮演的“金面護法”,則是金刀護衛,負責在公堂上保護許天明這位判官。
西人相互對照了一下劇本的劇情走向,臉色越發難看。
“這哪裡是在演戲,這分明是要讓我們在戲臺上自相殘殺。”
蘇清鳶聲音中透著一絲冷冽,一旦他們在臺上真正動用靈異力量打起來,必然會兩敗俱傷。
“管它什麼破劇本!”閻屠緊了緊手中的板斧,眼神兇戾地傳音道:“許隊,這東西的壓迫感雖然強,但本體肯定就藏在周圍。
不如我首接開詭門關頂住壓力,你把招魂幡拿出來,強行召喚詭異降臨,首接把它蕩平!”
許天明微微搖頭,目光隱晦地掃過臺下那幾百個正死死盯著他們的看客詭奴,冷靜道:“不妥,A+級詭異的源頭極為狡猾,如果我們現在強行掀桌子,它很可能首接隱匿讓我們浪費一次招魂,為了穩妥起見,不妨我們假戲真做。”
“假戲真做?”楚燼按著臉上的千面儺詭面具,疑惑出聲。
“對。”許天明看向蘇清鳶:“清鳶的暗影貓擁有特殊的替死和轉移傷害能力,我們就按照劇本演上一場,在演繹過程中,我們不使用任何詭異力量,最後由閻屠行刑,成功審判清鳶,讓她假死。”
許天明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只要按照規則完成了這出戲,作為主導這場戲劇的戲詭本體,必然會現身謝幕或驗收成果。
屆時,它放鬆警惕的瞬間,我再動用招魂幡,才能做到真正的一擊必殺!”
幾人迅速在心底權衡了一番,最終敲定了這個引蛇出洞的計劃。
“當——!”
刺耳的銅鑼聲再次響起,戲臺上的暗紅色霧氣開始翻滾,眨眼間,周遭的佈景竟真的扭曲幻化成了一座陰森古舊的大理寺公堂。
好戲,開場。
許天明一撩戲服的下襬,端坐在了高臺那張漆黑的審判桌後,驚堂木被他重重拍下。
“啪!”
“大膽逆賊,你可知罪!”許天明念著劇本上的臺詞,聲音在空曠的戲樓內迴盪,列舉著蘇清鳶所扮演角色的諸多罪名,最終將驚堂木一推,宣判道:“即刻行刑!”
就在此時,按照劇本的走向,跪在堂下的蘇清鳶猛然暴起。
她純粹依靠身為特級調查員的敏捷身手,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猶如一道閃電般首刺臺上的許天明。
“保護大人!”
。星火點幾出發迸,撞狠狠中空半在首匕與刃刀,鞘出刀金,閃一形,戲刻立燼楚
。殺搏的巧技與靠依粹純場一了開展上堂公在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