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毒殺案過去了整整一個月,日本人在城內大肆搜捕毒殺案的兇手,卻沒人任何成果,詹氏兄弟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誰也想不到他們會藏在一個日本軍官的家裡。
淺田優子在等一個能將他們安全送出南京的時間,終於,在一個月後的同一天,她找到了一個能將兄弟兩人送出城的方法。
她需要去南京城的郊外接一批日本計程車兵,原本開車的人應該是她的副官,但淺田優子另外找了一個藉口將人支開。
她開著軍工卡車停在了距離自己家不遠的巷子裡,詹氏兄弟早早躲在這裡,這看見卡車後,兩人迅速上了卡車,淺田遊戲不緊不慢地重新發動,朝著南京城外開去。
車廂內,詹氏兄弟躲在一塊綠色的幕布下,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而街道上,日軍的巡邏隊、憲兵車隊呼嘯而過,越是靠近城門喝問聲就越是此起彼伏。
這一個月來,要不是
淺田優子及時出現,他們早己被日軍亂槍打死,或抓進刑訊室受盡折磨。
卡車一路暢通無阻,淺田優子的少尉身份與特製通行令,讓沿途所有關卡都不敢多加盤問,只是草草檢查便放行。
一個小時後,卡車終於駛出南京城,進入郊外的鄉間小路。
南京城外,荒郊野嶺,草木叢生。
卡車停下,淺田優子下車,敲了敲鐵皮車廂,示意詹氏兄弟從車廂裡出來。
兩人跳下卡車,淺田優子將一個小布包遞給兩人,“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裡面是你們的假良民證、錢與乾糧。”
詹長炳雙手接過布包,心中百感交集:“謝謝,要不是你,我們……”
“不必多說。”淺田優子打斷他,眼神堅定,“都是任務,我是中國人,理應幫你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她指向遠處一條小路:“沿著這條路一首走,有一個渡口,我在那裡安排了一條船,過江之後,不管你們是一路向東,首奔上海,還是去別的什麼地方都可以,只有一點,就算被抓,也不能透露出關於我的訊息。”
“我們都懂,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出賣你!”詹氏兄弟異口同聲道。
“我相信你們都是有血性的中國人,只是,日偽己經將你們的追殺令己經傳遍整個江南,還是要多加小心。”
詹長麟重重點頭:“我們記住了,你也要保重。”
淺田優子點了好頭,不再多言,轉身登上卡車,朝著軍工營的方向駛去。
她的背影挺拔而孤絕,如同一隻獨自穿行在敵陣中的孤雁,揹負著無盡的危險與孤獨。
詹氏兄弟望著卡車消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隨即轉身,踏上逃離的路途。
一路之上,兇險步步緊逼。
他們本想去上海,能多做一點是一點,但日偽的通緝告示貼滿了各個城鎮,日軍與偽軍沿路嚴查,稍有相貌相似者,便會被當場攔下。
江西在打仗,江蘇又被日偽控制,兩人無奈只能去浙江,他們晝伏夜出,喬裝成逃難的難民,衣衫破爛,滿臉塵土,避開大路,專走鄉間小路與荒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