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隨意判斷。隨意站隊，都有可能為文明帶去滅頂之災。
這麼大的責任，誰敢承擔？
蘇白要的就是她們懷疑，就是她們不敢確定。
只要你不敢確定是假的，那這件事就是真的！
等自己編造值足夠了，一個世界而已，又未嘗不可？
自己沒有騙人，只是提前預知罷了。
重新坐下的彥，臉上恢復了嚴肅的表情。她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
“你要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晏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兩對羽翼：“這個？”
他這麼一指，三人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他怎麼比她們多一對羽翼？
短暫的錯愕之後，彥搖了搖頭：
“天渣也一樣有羽翼，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倒是晏面露詫異：
“剛剛就想問了......這個‘天渣’，是什麼生物？”
“為什麼你們看見我羽翼的第一瞬間就認定我是天渣？”
彥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晏。
“你不知道天渣是什麼？”
晏坦然搖頭：“在下確實不知。在下的世界裡，從未聽說過‘天渣’這個詞語。”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複雜。
彥對阿追使了個眼色，阿追看向晏，解釋道：
“已知宇宙中，追隨華燁的男性天使，都被統稱為天渣。”
晏面露詫異：“為何？”
阿追冷笑一聲：
“因為他們的基因裡就自帶了暴虐。殘暴的基因，根本就是人渣！”
晏若有所思：“這華燁，又是誰？”
“你連華燁都不知道？你們天使......帝國是怎麼建立的？”
這下輪到阿追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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