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言祀從椅子上撈起來扛到了肩膀上。
言祀的視野突然從水平翻轉成垂直。
他的長髮垂下去,髮尾幾乎掃到五條悟的小腿。
五條悟的肩膀頂在他胃部偏上的位置,不怎麼舒服,但他沒有掙扎,連本能的手臂支撐動作都沒有,就那麼軟塌塌地掛在他肩上,雙手還垂著。
他偏過頭,從五條悟後背看著地面,語氣懶洋洋的:“死貓,你發什麼癲?”
五條悟聞言,立刻昂起頭。
扛著一個人的情況下昂頭這個動作其實不太好做,但他硬是做出來了,下巴抬得老高,墨鏡差點從鼻尖滑掉:“誰說老子是死貓了!老子就算是貓,也是最貴的活貓!”
他的聲音在食堂空蕩蕩的挑高空間裡迴盪,廚房裡的阿姨這次連探頭都省了。
她已經決定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不再好奇。
言祀被他扛著,腹腔被肩膀頂著,說話的聲音帶了點顛簸的顫音:“......貴不貴不知道,但你扛人的姿勢真的很像綁票。”
“那你倒是掙扎啊。”
“可憐的言醬被五條六眼霸凌了好吧~”言祀懶洋洋調侃。
夏油傑站起來,伸手想攔。
他的手已經伸出去了,方向是五條悟的胳膊,目標是截住這隻扛著人就想往外跑的貓。
五條悟察覺到了。
六眼的視野裡,夏油傑的動作軌跡一目瞭然。
他往旁邊一閃,避開的姿態靈巧到近乎本能。
然後他直接往房頂跳了。
無下限術式沒有啟動,他用的是純粹的彈跳力,腳底在地板上蹬出一步,整個人帶著肩膀上的言祀拔地而起。
然後言祀的臉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五條悟後背上。
【積分+2】
那一瞬間的悶響在食堂裡格外清晰。
不是撞在書包上或者外套上的那種軟悶,是實打實的鼻樑與脊椎骨之間沒有緩衝的正面碰撞。
言祀的頭往後彈了一下,長髮在空中散開又落下。
靠了,這貓是硬的。
五條悟落回地面,腳底踩穩,感覺到了背後剛才那一下震動。
他回頭,從自己的肩膀上方往下看。
言祀還掛在他肩上,但臉上多了一道紅色。鼻血正從他的鼻子裡流出來,淌過嘴唇,滴在他垂下去的髮尾上,又滴在食堂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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