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哭活的,你信不信?”
“當然信!”
陸清有些不可置信,這怎麼聽都像是瞎編的?
“這麼離譜的話你也信?”
“因為你是我男朋友啊。”
琳妮特說得輕描淡寫,纖細的尾巴卻輕輕勾住了他的手腕,眼眸裡盛著軟乎乎的光,認真得不像話。
他低頭把人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好半天才悶聲開口:“你怎麼這麼好。”
換做旁人,聽他說什麼哭活這種離譜說辭,要麼覺得他胡言亂語,要麼追根究底盤問不休。
可琳妮特不會,她不問緣由,不講道理,只因為他是她的男朋友,就毫無保留地選擇相信。這份不加掩飾的偏愛,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戳人心窩。
琳妮特埋在他懷裡輕輕笑,耳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悶悶的:“本來就是。你說什麼我都信。”
她向來如此,對外疏離冷淡,對自己認可的人便掏心掏肺地好。陸清揉了揉她軟乎乎的貓耳,指尖順著髮絲滑到後頸,惹得懷裡的人輕輕顫了一下。
溫存片刻,陸清想起正事,稍稍鬆開她,斟酌著開口:“有件事跟你商量下。晚上想帶你去見個人。”
“芙寧娜小姐?” 琳妮特抬眼看他,一下子就猜中了。
陸清愣了愣,隨即失笑:“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猜的。” 琳妮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平靜,“你身上她的味道最重,想來是很重要的人。既然以後總要見面,早認識晚認識都一樣。”
她越是懂事通透,陸清心裡越軟。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歉疚:“委屈你了。”
“不委屈。” 琳妮特搖搖頭,尾巴慢悠悠晃著,“你心裡有我,就夠了。而且……”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也想看看,能讓你這麼上心的小姑娘,是什麼樣子。”
陸清失笑,捏了捏她的臉:“放心,沒你好。”
琳妮特沒接話,只是彎了彎眼睛。她心裡清楚,陸清身邊不會只有自己一個人,與其爭風吃醋讓他夾在中間為難,不如順著他的心意,把關係處得融洽些。這個家總得有個人撐著場面,她願意做那個人。
稍作收拾,兩人便動身往沫芒宮去。
楓丹的黃昏來得溫柔,橘色霞光鋪在潔白的建築上,連風都帶著淡淡的水汽。路上陸清還有點忐忑,時不時側頭看琳妮特,生怕她心裡憋著委屈。
琳妮特察覺到他的目光,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別擔心,我有分寸。”
陸清反手握緊她的手,心裡踏實了不少。走到芙寧娜的房間門口,陸清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立刻傳來清脆的腳步聲,緊接著門 嘩啦一聲被拉開,芙寧娜興沖沖的臉露了出來:“陸清!你怎麼才來 ——”
話說到一半,她看見陸清身邊站著的琳妮特,聲音戛然而止。
少女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下意識挺首脊背,微微揚起下巴,擺出往日里水神的高傲姿態。

![[全職]啊?我拿落花狼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Md/BBMYK/BBM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