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腦回路清奇的達達利亞。陸清握著琳妮特的手，指尖慢悠悠蹭著她的指節，腳步越放越慢，目光總往街邊亮著暖燈的旅館招牌上飄。
“走這麼久，腳痠不酸？” 他忽然嘆了口氣，彎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湊到琳妮特面前時，兩人的鼻尖差點碰上。
琳妮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輕輕搖頭：“不酸。”
“我酸。” 陸清直起身，手掌順勢滑到她的後腰，隔著薄薄的針織裙輕輕按了按，“前面有家店，進去歇會兒？喝杯熱的再走。”
琳妮特的耳朵唰地紅透了。她尾巴猛地繃緊，夾在腿間，手往回抽了兩下沒抽開，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不。不用了，很快就到家了。”
“家有什麼意思。” 陸清笑了一聲，指尖勾著她的髮尾繞了一圈，氣息掃過她泛紅的耳廓，“就我們兩個人，安安靜靜的，享受二人時光。”
他掌心暖得發燙，貼在腰上像塊小烙鐵。琳妮特渾身發僵，指尖攥得裙襬起了褶皺，咬著下唇不敢抬頭：“不行的...... 父親知道了會生氣的。”
“生氣又怎麼樣？” 陸清滿不在乎地嗤了聲，手指順著腰線輕輕劃了一下，“阿蕾奇諾還能管你一輩子？你情我願的事，她管得也太寬了。再說了，我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琳妮特的睫毛顫了顫，尾巴尖輕輕掃著地面，心裡亂成一團。她知道不該答應，可陸清的聲音低低的，裹著晚風在耳邊繞，軟得像化開的糖。
“就半小時。” 陸清見她動搖，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尖，“裡面有你愛吃的香草熱可可，還有.......吃完就回去，神不知鬼不覺。嗯？”
他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語氣軟得能掐出水。琳妮特抬起頭，眼神溼漉漉的，張了張嘴，剛要吐出一個氣音，巷口的陰影裡突然傳來一聲極淡的冷哼。
陸清的動作瞬間頓住。
他猛地轉頭，就看見阿蕾奇諾從巷子裡走出來。黑色風衣融在夜色裡，只有一雙猩紅的眸子冷得發亮，她靠在牆邊，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父親！” 琳妮特瞬間慌了神，用力抽回手，往後退了一大步，臉白了又紅，頭埋得快要貼到胸口。
阿蕾奇諾沒應聲，一步步走過來。她的目光先掃過琳妮特皺巴巴的裙襬和紅透的耳尖，又落在陸清懸在半空的手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沒跟陸清說一句話，只是伸手牽住琳妮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分量。“跟我回去。”
琳妮特乖乖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任由她牽著轉身就走。
陸清愣了兩秒，趕緊快步跟上去，摸著鼻子打哈哈：“阿蕾奇諾，這麼巧？你也出來散步？我們就是隨便逛逛，馬上就回......”
阿蕾奇諾腳步沒停，彷彿沒聽見他的聲音。
一直走到公館大門前，她才停下腳步，轉過身。路燈從身後照下來，影子拉得很長，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不用進去了。” 她看著陸清，語氣平淡，卻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從今晚開始，壁爐之家不歡迎你。”
陸清臉上的笑掛不住了：“不是，多大點事啊？至於嗎？我們真沒幹什麼......”
“有沒有幹什麼，你自己清楚。” 阿蕾奇諾打斷他，眼神冷得鋒利，“我警告過你，別打她的主意。”
“達達利亞還在裡面呢。” 陸清退了一步，試圖找臺階，“總不能讓我大晚上露宿街頭吧？這事跟他沒關係，別牽連他。”
“他明天也會離開。” 阿蕾奇諾淡淡開口，直接掐滅了他所有念想，“你們兩個，一起走。”
說完，她不再看陸清，推開大門牽著琳妮特走了進去。厚重的木門緩緩合上，最後留下一道縫隙，隨即 “咔噠” 一聲，徹底鎖死。
陸清站在空蕩蕩的門口，晚風捲著落葉擦過腳邊。他摸了摸下巴，嘖了一聲，臉上滿是悻悻。
得，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哄到人，連住的地方都給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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