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的表情管理在這一瞬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她的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漲紅了,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沒......沒有!我怎麼可能對著自己的寫真**呀!”
話音落地的瞬間,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熒僵住了。派蒙張大了嘴巴。琳妮特的貓耳朵豎得筆直,尾巴在空中凝固成一個靜止的弧度。林尼和菲米尼默契地同時轉過頭去,假裝在研究牆上的鉚釘紋路。
陸清慢慢地把臉轉向熒,表情微妙。
“她問的是‘你不會真有自己的寫真吧’。”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熒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整個人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
“而你回答的是——”陸清頓了頓,“‘我怎麼可能對著自己的寫真**’。”
依舊是死寂。
“熒,”陸清語重心長地開口,“派蒙問的是你有沒有寫真,不是問你對寫真做了什麼。”
派蒙終於合上了嘴巴,但她的大腦顯然已經開始飛速運轉。她掰著手指頭,一字一頓地複述:
“我問的是——你不會真有自己的寫真吧?然後你回答——沒。沒有!我怎麼可能對著自己的寫真**呀......”
她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複雜的眼神看著熒:“你剛才說的是‘**’,對吧?不是‘發呆’,不是‘發脾氣’,是‘發——’”
“不許重複!”熒一把捂住派蒙的嘴,動作快得連萊歐斯利都挑了挑眉毛。
陸清轉過頭看向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雙手一攤,肩膀聳得格外無辜,嘴角卻掛著一抹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他靠在椅背上,鋼筆在指間轉了個花,語氣裡帶著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悠閒:
“我瞎編的。什麼‘爺之寫真’,什麼非法經營,純屬臨時起意,隨便扣個罪名好讓她進來。”
他的目光越過陸清,落在熒那張紅透了卻還在強撐淡定的臉上,笑容更深了幾分:“真沒想到啊——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居然真的對自己的寫真......”
“別說了!”
熒的聲音炸開,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為之一震。她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髮絲無風自動,腳下的地板隱隱傳來元素力躁動的嗡鳴。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眼眶裡甚至浮上了一層因為極度羞恥而泛起的薄薄水光,但那眼神分明在說——再多說一個字,這間辦公室就別要了。
“你們要是再敢提這件事,”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瀕臨爆發的危險,“我就宰了你們。”
萊歐斯利識趣地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但臉上那個笑容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琳妮特的尾巴重新開始搖晃,幅度比平時大了不少,顯然是心情愉悅。
林尼和菲米尼依舊面朝牆壁,肩膀卻在微不可察地抖動。派蒙被熒捂著嘴,只能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唔唔唔”聲。
陸清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決定給熒留最後一點體面。
“......說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