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想來啊？上次要不是你們...”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接著說啊。”
趙凱文把椅子往前拖了一點，椅腿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刺響。
老黑終於抬起頭來。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老黑緩緩抬起了頭。
他方才搏鬥中被打出的鼻血早己徹底止住，嘴唇上方凝著一道暗沉乾涸的血色痕跡，襯得整個人愈發狼狽。
相較於略顯急躁的威龍，他的心境更為沉穩冷靜，哪怕身陷囹圄，眼底依舊藏著警惕，目光首首鎖定趙凱文，不肯放過對方一絲一毫的神態變化。
“你剛才對那個哈夫克特工做的事，我們看到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趙凱文：？
現在到底是誰審誰?
趙凱文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這個問題他也沒法回答。
他換了個更簡單的說法。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的話，你就當我是大壩的技術顧問吧，專門負責處理你們這些人帶來的麻煩。”
“我們這次的任務，不是為了搞破壞。”
威龍吸了口氣。
“哈夫克和GTI己經徹底撕破臉了，現在阿薩拉各方勢力的態度至關重要，上面讓我們來摸清大壩的立場。至於那些間諜筆...”
他咬了咬牙。
“那是情報部門的常規操作，我也覺得蠢。”
老黑在旁邊補充道，聲音平穩了幾分。
“我們不是來打仗的。上面給我們下的偵查，如果你們能放我們回去，我們可以替你們傳話，賽伊德有什麼條件，可以坐下來談。”
他頓了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無名。
剛才看到那一幕之後，他不確定他們還能不能就這麼回去
“放你們回去？”
趙凱文輕嘖一聲。
“真把我們大壩當成隨便進出的景點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算是景點，遊客進門也要買票，你們倒是好，還想全身而退？”
他指尖輕輕相互摩挲，臉上居然露出了和雷斯有幾分相似的笑容。
“想走？沒問題，規矩得講，先補票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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