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盤腿坐在經理室那堆快堆到天花板的裝備旁邊，兩隻手在東挑西撿，花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粗壯前臂。
他把滿改槍一支一支拎出來對著燈光檢查槍管膛線，把護甲一件一件攤開用手指敲陶瓷插板聽聲音。
不一會兒的工夫，裝備被他分成了三堆，碼得整整齊齊，像是在擺地攤。
第一堆分量最少，但件件都是精品
滿改M7，滿配巨浪，全都是好東西。
第二堆數量最多，佔了全部戰利品的大半。
半改槍，耐久度還稍微看的過去的護甲。
東西不錯但算不上頂級。
第三堆則全是破爛。
被打得千瘡百孔的防彈衣，裂了好幾個口子的頭盔，沒有槍。
賽伊德走過來，站在三堆裝備旁邊低頭看了片刻，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你分三堆幹什麼，都打包回去賣了不就行了。”
雷斯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地上站起來。
子非我，安知我之計劃？
他伸出手指，指向第一堆裝備。
“這一堆，我自己拿回去用。”
賽伊德點了點頭。
雷斯雖然貪財，但從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最好的裝備留給自己人用，天經地義。
雷斯又指向第二堆。
“這一堆，我賣給納齊爾。”
最後他指向第三堆，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一堆嘛...賣給哈夫克。”
“哈夫克？”
賽伊德眉頭微微皺起。他和哈夫克打了這麼多年仗，太清楚這家跨國巨頭的作風了。
哈夫克給每一個一線員工都統一配發制式裝備，從防彈衣到步槍全是標準化生產線上下來的東西，品控嚴格，規格統一，根本不需要從黑市上採購二手貨。
“哈夫克都統一配備護甲，你這些破銅爛鐵怕是不好出手啊。”
“老賽啊，這你就不懂了吧！”
雷斯圍著第三堆裝備轉了個圈，雙手背在身後，派頭十足，像一個在給實習生上課的銷售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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