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曼德爾磚？賽伊德站在幾個空了的武器箱旁邊，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面前這群剛剛領完裝備。還在興奮地互相比較槍支的兄弟們。
他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沉浸在喜悅裡。
“安靜。”
他的聲音不大，但空地上瞬間鴉雀無聲。
“都領到了吧？現在宣佈接下來的方向。”
眾人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這種語氣他們太熟悉了。
老大隻有在說正事的時候才會把每個字都咬得這麼硬。
“第一條。”
賽伊德豎起一根手指。
“組建赤梟突擊隊，三支，每支七個人。除了機槍兵之外全員使用步槍。平常的訓練標準跟普通衛隊不一樣。你們用最高的，裝備是最好的，要求也是最嚴的。能進突擊隊的，是大壩上最好的兵，差的不要。”
人群裡幾個槍法拔尖的兄弟對視了一眼，彼此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簇跳動的火苗。
赤梟。
這是賽伊德自己的代號。能冠上這個名字的突擊隊，意味著什麼，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
“第二條。”
賽伊德豎起第二根手指，這次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練兵，不計成本地練兵。”
“現在大壩最不缺的東西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他彎腰從彈藥箱裡抓起一把四級彈，舉過頭頂，陽光下那些黃銅彈殼閃著碎金般的光。
“子彈。我們有的是子彈。從今天開始，實彈訓練的量翻三倍。別給我省，省一顆子彈練不出神槍手。每一個打出去不中靶的子彈，都是你們欠阿薩拉的。”
他的手放下來，聲音也跟著沉下去，像是在說一個藏了很久但從來沒跟人提起過的念頭。
“神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以前我們喂不起，現在喂得起了。假以時日...光復阿薩拉，就不再是個夢。”
空地上有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新槍，有人默默把彈匣緊了緊。
光復阿薩拉這五個字，在大壩上從來不缺人喊，但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覺得，這五個字不再是喊喊而已。
長弓溪谷深處，某處隱秘莊園。
窗簾緊閉，房間裡煙霧繚繞。
空氣裡混合著雪茄的甜膩。烈酒的辛辣和某種花香型的香料燃燒後的餘味，濃稠得像是能把人泡軟。
兩個衣著清涼的女人跪在床沿上，四隻手在那張背上揉捏敲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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